分卷阅读59

    这商衍,绝非是什么平庸无能之人。

    他有手段,有心计,有才能。

    否则,也不会在前世,将太子算计在其中,还能功成身退。

    陆时琛稍作思索后,对一旁向南道:“他这人极擅易容术,可能不好轻易地逮住他。但他此行,定是往剑南方向而去,你传封军报到朔方,令他们盯着剑南道的动静。”

    剑南道,是隧王的封地。

    而商衍,则是隧王之子。

    朔方是离剑南道较近的一处藩镇,便也能起到提防隧王的效用。

    想清其间的关联,向南忙是问道:“侯爷这是担心,隧王会趁乱谋反?”

    陆时琛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弯了弯唇角,道:“隧王这人,最会审时度势。如今这么大个便宜摆在这儿,他怎么可能不捡?”

    长安若是陷入内乱,造成了两败俱伤的局面,届时,又有谁能注意到隧王的动作呢?

    前世,隧王对他使了招声东击西。

    那今生,他便还隧王一手引君入瓮。

    陆时琛笑着用扇柄拍了拍掌心,随即又去安顿好赤羽军的诸多事宜。

    待一切结束,又到了夜深之时。

    帐外的天空泼墨一般,漆黑不见底,亦寻不见星子。

    陆时琛望向天际,陷入了一阵静默。

    说起来,他近日忙于军务,和褚宁已有五日未见了。

    也不知道她如今,过得如何了?

    陆时琛眸光微动,沉声道:“牵马来。”

    旁边的小将问道:“侯爷这是要回城吗?”

    陆时琛点了点下颌。

    骏马很快就牵来了。

    他踩上马镫,翻身骑了上去。

    可刚在马鞍坐定,又是一股熟悉的气血上涌……

    陆时琛极力稳住意识,但最后,却还是没能敌过排山倒海毒性汹涌。

    看着马背上的男人若巍巍玉山般倾倒,一旁的小将忙是上前,惊呼道:“侯爷、侯爷……”

    ***

    亥时三刻,夜色浓如墨。

    褚宁还是没能等来陆时琛的回归。

    她望了眼门扉,气恼地拉起被褥,将自己从头盖到脚。

    说是为了她的安危着想,才不让她的出门。

    可他自己却每天在外边鬼混,还连续五日夜不归宿,只传了报平安的书信回来。

    甚至今日,连封信都没有。

    这样严以待人宽以待己的标准,简直是太过分了!

    褚宁越想越恼,都快在被褥中闷得窒息了。

    待呼吸渐趋困难时,她才掀开了被子,睁眼看着这一片黑暗。

    现在的长安城这么乱,夜里,似乎还能隔着院墙,听到外边那些整顿军队、铁蹄踏过的声音。

    虽然知道他的身份不简单,他亦要承担许多属于他的责任,做他的分内之事。

    但褚宁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这兵荒马乱的长安城,又如何能令人心安呢?

    褚宁翻来覆去了好一阵,心里仍是七上八下的,没有睡意。

    末了,她干脆披衣起身,坐到了妆台前,拉开抽屉,取出里边的四封信。

    每封信函之上,都注有连贯的日期。

    却唯独断了今日的。

    莫非……是他出了什么事吗?

    褚宁拧起秀眉,小心翼翼地将信函捧到胸前。

    这时,身后忽然起了阵脚步声。

    褚宁愣了愣,闻声回首。

    那一瞬,她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夫君?”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争取赶紧把这个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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