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枢:“……”住手!哪里来的登徒子!
然而,无论他怎么努力,喉咙都没法发出声音。
那登徒子上上下下的把刑枢摸了一个遍,才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还好没事,难道是因为没有坐好,被风吹得摔下来了?”
刑枢:“……”说谁弱不禁风呢?你才一吹就倒!
“真是的,刚才照顾您的人是谁,怎么这么不小心,真是没用,还得是我来,您说是吧,陛下。”那人不满的抱怨了一句,又将刑枢抱得更紧了。
像是早就已经习惯了刑枢不回答似的,他继续自言自语道:“陛下,今天我干了一件大事哦。”他从怀里拿出一方雪白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擦去残留在刑枢眼角和脸上的血。
他像是早就习惯了做这些似的,完全不惊讶于这些血。
直到,他看到了刑枢的双手上也沾染了一大片的血迹。
“为什么……血没有流到其他地方,而是在手上?”那人低声喃喃道。
而后,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目光缓缓地,缓缓地转到了刑枢的脸上。
“你……你是,自己擦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