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宋濯玉几乎天天都要被顾衡操死,在马车上要挨操,就算不挨操也要时时袒露着自己的骚穴给顾衡玩弄,就算是晚上住在客栈或者半露露营,也要被肏穴!
那骚穴没有一天成功合拢过,往往还没来得及合拢,又被男人肏开了!
很快,他们就到了饶临镇的接壤边界。
这几天顾衡心中总有一种疯狂的惶恐不安,他不知如何平息心中的恐慌,只能一次次肏弄宋濯玉,仿佛只有那人,是这个世界唯一让他安心的存在。
终于快要到了,要看着,马车就要驶向饶临镇。
“收拾一下东西吧,我们进去城镇之后,先找客栈住下。”宋濯玉说。
他们的行李简便,没有特别多要收拾的。
突然,宋濯玉像想起了什么,从马车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点心盒,说道:“完了,姚爷爷让我们带的糕点都给忘了拿出来,估计得坏了。”说着,他就将盒子放在茶几上打开。
然而,出乎两人的意料,里面的豆沙糕不仅丝毫没坏,看着便精致可爱,软糯可口,像是刚出炉的模样。
宋濯玉看着这甜口点心,有些孩子气地撇撇嘴,说道:“真是的,我早就不吃豆沙糕了,这豆沙糕带着,岂不是生生浪费了?”
顾衡瞧着他孩子气的可爱模样,心头柔软,心想:是啊,所有人都知道,宋濯玉早就不吃豆沙糕了,自从姚爷爷死后就再也不吃了……
突然!
顾衡愣住!
姚爷爷死后,宋濯玉就再也不吃豆沙糕了!
一股可怕惊悚的感觉迅速爬上心头!
他脖子有些僵硬地扭过去看宋濯玉,却见宋濯玉神色如常,犹豫再三,还是捏了一块放在唇前,亲亲咬了一小口。
宋濯玉好似发现呆住的顾衡不对劲,问道:“阿衡?你怎么了?”那双眸子里溢满担心。
顾衡猛地伸手,打掉宋濯玉手中的糕点,颤抖着声音说:“你不是宋濯玉,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