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个人貌似说这话就能将自己的终身大事给定下来。不由头疼。娘胡闹也就够了,这郑岩跟着闹哪门子?
如花见说也说不通,饭也不想吃了。吩咐杨柳收拾后,就带着二牛出门了,说是为了三天后的报道做准备。
如花拉着二牛来到上次那个“黑店”,给二牛选了一把趁手的武器。虽然军队会同意发放武器,但自己也要准备个顺手的。这是如花在现代的习惯,总要准备一个保密的武器不是么。
二牛是个普通的庄稼汉,对兵器什么的,不太懂。就让如花给选了。
如花在店里东看西看,都找不到一把顺手的。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问道:“我上次做的那个,你有私藏吧!”肯定的语气。
老板是如花的话问的一愣,而后脸红的看着如花:“那个……没有。”
如花看着他,“真的没有?”
店老板被如花的眼神看的浑身都不舒服,硬着头皮,果断摇头:“没有。”
如花继续看她,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店老板一开始还敢跟如花的眼神对视,慢慢的,低下头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嘀咕了一句:“我,我就是觉得你那个刀做的很好看,才,才私自做了一把的,我藏起来的,没拿出来卖给人家。”
如花笑了,她安抚的拍了拍店老板:“没事,我不怪你,今天来,是因为这哥马上要上战场了,所有,带他过来找把顺手的武器。没其他的意思。”
店老板本来还忧郁的神色,忽然就抬起头来看着如花:“你哥哥也要去吗?我儿子……不,本来是我去,我儿子说我年纪大了,他代我去。我没用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替我去送死。”说道这里,店老板哄着眼眶,蹲在地上,垂泪不语。
如花和额日语对视了一眼,看来,这几天,不单单是他们,还有更多的人家,不是丈夫就是儿子,即将被征,开赴战场了。
“老伯,你别哭了。我不问你要就是了。”说着,就要和二牛离开。
“等等。”老板喊住他们,“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等等。”说完,转身进了里屋。
不一会儿,老板拿着一个包裹出来,招呼俩人上前。
俩人上前后,老板小心翼翼的从包裹里拿出一样东西,上面一层防潮的油纸。揭开油纸后,就是之前如花定做的古代粗糙版军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