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好闻不是吗?你也该成熟点了尹鹤文,A788本来就是你……”
闫涵还没说完,就被尹鹤文不满地打断了:“看来你很喜欢他?”
“好心提醒而已。”闫涵偏头看向了楼梯上的人,说,“他来了。”
再怎么抵触,出于礼节慕末也得下楼打个招呼,当他走下来的时候,两个Alpha停止了交谈,视线齐齐聚在了他的身上。
Alpha军官本来的审视本身便带有侵略性,现在这样的攻击成了双倍,令慕末有些不舒服。
慕末装作一副轻松的模样,笑着向闫涵问好,张嘴招呼:“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今晚你们要喝酒吗?我正要去酒窖里挑两瓶。”
“你知道酒窖在哪?”尹鹤文说,“别帮倒忙了。”
“知道,管家刚才和我说了,这家还没大到我会迷路。”慕末懒得同尹鹤文多说,擦肩便要离开。
闫涵伸手抓住了慕末的胳膊,对尹鹤文说:“我带他去吧,Omega提不了重物的。”
“没关系……”
慕末心想两瓶酒能重到哪里去,自己虽然瘦了点也不至于是个娇气种,结果闫涵并没有在意他说什么,走在了他前面带路去酒窖。
尹鹤文并没有跟上来,慕末走下地窖的时候万分小心,他之前从没探究过尹鹤文家的构造,只是感慨闫涵对于尹鹤文的宅子可谓是轻车熟路。
听管家说两人是家族旧交,从小打到大,是挚友是战友也是最知根知底的亲人,要不是分化后两人都被鉴定是Alpha恐怕还要更亲密些。
慕末看着闫涵的脊背叹了口气,真的是造化弄人。
可是他管这么多做什么?比起尹鹤文对自己那样直接厌恶的表达,闫涵的暧昧才是值得探究。慕末在一片黑暗中神游着,头顶的灯忽然亮了。
“这段时间过得好吗?”闫涵在昏聩的光线下挑选着酒,漫不经心地问道。
“还不错,婚姻生活。”对于挑酒,慕末也帮不上忙,只得站在一旁等待着。
闫涵转头看向他,毫不客气地拆穿:“其实不太好吧,你的味道消失了,一般来说Omega的信息素消失只有两种情况,生理死亡或者使用药物,你是不是最近吃了什么药?”
慕末有些惊讶,自知是瞒不住,点了点头:“没想到闫大校对于这类知识很了解。”
“皮毛而已,从前队里休假我还会去大学里面听讲座。”闫涵笑着,“入伍是家族的意愿,我小时候的梦想是成为一名药物研究员。”
慕末环着双臂没有回应,闫涵微微侧着脸继续说:“你偷偷使用抑制剂的事尹鹤文知道吗?”
“知道,所以能请您保密吗闫大校,这也不是多光彩的事情,我不想让尹上校收到处分。”
“为什么要护着他?”闫涵蹙起眉头,“发情期吃药会加速生殖腔的萎缩,尹鹤文不该让你吃药的。”
“这是私事。”慕末说道。
“对我来说并不能算私事A788,你……”
闫涵终于挑好了两瓶酒,他向慕末走了过去。
慕末有些摸不清他闫涵底是什么意思,颇为抵触地看着对方。
他欲张口再说些什么,忽然被头顶传来的声音打断:“你俩挑好酒了吗?”
是尹鹤文。
闫涵放过了慕末,与他擦肩的会后压低了声音说:“今晚等尹鹤文睡着后来顶楼的露台,有些话需要和你说。”
闫涵说完这句话就走出了地窖,那一瞬间慕末忽然感觉心跳得有些快,可能是地下缺氧的错觉。要是让尹鹤文知道自己同闫涵背着他夜奔,估计要气得拔枪。
不过这都是小问题,慕末就是想让尹鹤文气死,当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