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在外读书这么多年,认识的读书人肯定不少,没准到时候孩子那里能找到 合适的人呢。这个时候孩子上了京城去考试,他们也不好拿这种小事情去劳烦孩子 ,等晚些再商量这个事情也不着急。
“哎,这个倒是啊。”听到妻子的话,李山谷才想起他忘记儿子在信上说会回 来一趟的事了,刚好那个时间也差不多了,请夫子的事情也急不来,不如等到儿子 回来还可以问问儿子的意思,“你别也老想三宝,等三宝考完试,想来不用多久就 能回来了。”
“我懂。”她就是心里忍不住不想。
夜里夫妻两个躺在床上睡了一会话,说话声渐消,里面的人也睡下了。
这个夜晚,飘洒的细雨夹杂着雪花落下来,二月的京师又下雪了。
到了第二天起来,看到外面的地上一层白白的结晶,李问才知道昨儿夜里下雪 了,难怪早上起来感觉比前一天还要冷了。春闱考试最怕的就是遇上倒春寒,显然 他们现在就遇到了这种恶劣的天气。
外面的雨雪还在继续下着,一夜之间,京师又回到了寒冬。
李问庆幸的是他在来之前做了完全的准备,带了足够的食物和保暖的被褥衣服 过来。早上起来他把羽绒背心穿上,再在外面加上一层厚厚的棉衣,即便是穿成这 样,在考场里面他还是觉得有点冷。
不过一些考生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昨儿夜里冻了一夜,不少的考生到早上起 来都陆续出现了头昏脑胀流鼻涕的感冒现象。
“阿嚏-”
对面的司徒羽不停的在打喷嚏,鼻子下面挂着两条鼻涕,他抓起手边的手绢搓 了一把鼻涕。他没有带厚实的衣服过来,只能把这里面唯一厚一点的蚕丝被裹在身 上,但是显然这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早上李问煮了面条,他坐在那里吃面条,隔着通道,看着对面明显生病了的小 公子。
司徒羽把自己裹在蚕丝被子里面,手里抓着糕点在吃,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的看 着对面的人,正确的来说是看着对方在吃的面条。他一个侯府小世子,什么好东西 没吃过,司徒羽从来不知道一碗面条对他有这么大的吸引力,隔了这么远他都能闻 到香味。
阴雨天的光亮度并不是太好,等他吃过早饭后,天色才亮了一些,李问把卷子 铺在桌子上,开始了今天的做题。九天的时间说多不多,但是绝对的没有多余的时 间让他浪费,他要抓紧一点时间才能把这么多的题目都做完。
那个人不是和他一样是来混日子的吗?怎么天天都在那里答卷子?司徒羽看着 又开始在答题的小子,在心里哼了哼,觉得那小子骗了他。
这个忠远侯府的小少爷,从出生就是大富大责的命,没受过一点苦,就来连读 书都是他爱读就读,不读也没人逼着他,家中也不指望他去考取功名。侯爷是看不 惯这个被阿母和妻子宠坏的儿子整日无所事事,才逼着孩子去读书,骗了孩子去去 考试,不过是想磨砺孩子的性子,并不指望儿子真能考一个状元回来给他。
在家中的侯爷夫人一看这个天这么冷了,心里那个焦急啊,嘴里念叨儿子去的 时候都是收拾的轻薄的衣裳和被子,这要冷着了可怎么办啊。美妇人指着侯爷道,
“都是你,没事逼着儿子去读什么书,考什么试,你要不逼着儿子去考试,儿子能 遭这个罪吗?”
侯爷心里也是有苦说不出的,儿子都是让家里这些人给惯的一身毛病。不过对 于妻子的指责,侯爷也不敢坑声,只是派了奴才到贡院门口去等着。
“是,奴才这就去。”管家带着两个小奴守在贡院的门口,等着他们家小少爷 什么时候出来。
也不是所有的考生在进来考场之前都没有做好准备,一些人想到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