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懂,这是真正厉害的帝王之道。现在,他手里最强悍的两大兵权在手,他还怕 谁。更何况,还有国师站在他一边。这个皇帝,绝对是先皇还要可怕。你看过他处理的奏折吗 ?儿啊,想想当初我们是多么的天真。以为,能把他制成傀偏,却不知,我们无形中,成了他 的傀儡。现在,如若他随便安了什么罪名给我们,我们就算反抗,以他深沉的心计,也于事无 补啊。咳。。首相,温安公爵,风岚世子等人,早已站在他的身后,可是说,才登位一两月, 竟已将三分之二的权力握在自己的手里。回头想想,我真是出了一身冷汗。还好,当初我以静 制动,如若向大皇子一样先出手,死的,就是我们全家了
想到这里,他就冷汗直流。活了大半辈子,手握重权嚣张了这么多年,差点被一个后辈炖 掉。他。真是老了。
“腾狼大将军据说现在也称病不上朝。”
“哼!那有什么事?他。。手里没了虎军,手里就算有兵也已翻不起浪来。陛下,随时可
以结果了他。儿啊,你要记住,我们现在千万别动。如果可以。。。还是乖乖做你的王爷吗?
”
说到这里,他眼里满是不甘。可是,米奕如此强悍可怕,他的儿子没有他做事果敢,他宁 愿他一辈子做个小王爷,也好过短命鬼。
“父亲,我觉得他如此,是借了国师的手。”
那个皇帝,从来都是把大半的奏折扔给朝臣的米奕,怎么可能让父亲如此忌惮。
“你错了。有些事可以帮,还有些事,如果他本来没有如此的强悍,再怎么扶,也是假的 。记住我的话没。。咳。”
望着他不以为然的样子,安宁亲王急得又咳了起来。
“父亲,别急。我都听你的。”
望着他激动的样子,布莱卡轻轻为他拍拍后胸,眼底满是担忧。
“父亲放心,我都听您的。您只要好好养伤,儿子,以后还有很多要您亲自教的地方。” 将他扶躺在床上,望着他苍白的脸,布莱卡心里知道,自己还年轻,如果父亲倏然离世, 那么他将如这世上无依的飘萍,无依无靠。
丨“所以,你以后要更加的上进,将来我就算死了,也安心了。“
拍拍他的手,安宁亲王闭上眼,没有再说话,微微喘着气。
布莱卡望着床上隐入沉睡的父亲,眼底满是若有所思。
皇宫内,大雨将整个皇宫都清洗一遍,上书房内,暗香飘溢,上书房内,米奕看着一本奏 折发呆,柯雷斯坐在边上,帮忙批奏折。
“奕,看一下这个。”
柯雷斯站起身,拿着一本奏折,与他一同坐在龙椅上。
“怎么了?”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米奕拿过来,翻开看了看,随至眯起了眼。
“这是怀王的折子。说今年希望再出银子修建与边境相通的大桥。”
封地内有大规模建物规定是封地出一小半,朝庭出一大半,凡特华开国后,就有这样的传
统。
“看来,这钱,我还不得不出。财政大臣最后,很乖哦!”
往后,靠在他的身上,米奕嘴角扬起邪肆的笑容。
望着他自然而然做的动作,柯雷斯眼底泛起淡淡的宠溺。他的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越来 越对自己亲密。这正是他自己想要的,想要拥得美人入怀,就得有足够的忍耐。一切,都是值 得的。
“自从大皇子去世后,是很乖。包括中书令,吏部上书等人,都乖得很。”
那些人,不动还好,一动,他就让他们尝尝切骨之痛。
“哦。再怎么动,他们以后,都是将下台的。对了,新任学子中,有没有什么可以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