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潇斜了时寒一眼,当先走了。
谁要你牵,他又不是孩子!
时寒连忙跟上,注定了是他的人,跑不掉了。
顺利回到房间,时寒贴心地去浴室放水,“浴缸有些小,你先泡。”放了水出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季潇,轻声说了句。
明黄色的灯光撒在季潇的身上,此刻他脱去了登山服,穿着白色的衬衫,成熟的男人气息从考究的西装里散发出来,闻者即醉。
季潇抬起头来,要是浴缸够大,时寒是不是打算跟他一起泡,想到这里,他唾弃自己,怎么能这样想?
放下手里的杂志,拿上衣服进浴室,对于房间里多余的那个人,一分多余的注意力都没给!
时寒站在原地,婆娑了一下下巴,无奈叹气,他又说错话了???
走去坐到刚才季潇做过的沙发上,把他的杂志拿起来看,咦,怎么是倒着放的?
难道?
就是他想的那样,刚才季潇根本就没有在看杂志,只是用杂志掩盖走神的自己。
看来他不是无动于衷,而是表面无动于衷。
忽然,时寒略高兴的脸庞又黯然失色了,他一会儿要怎么跟季潇解释,他才能解开心结?
算了,实话实话就好了,不管什么话,季潇都应该更喜欢听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