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如此善解人意,杏仁被那句‘女郎回家’感染,擦干净眼泪,爬起来跟在他身后出门安抚秋意郎君。
看着对方离开,她终于想起来,“二爷,您去哪里呀?”
“府衙,军营。”
简短地两个字,掷地有声,男人背影如山,阳光倾泻而下披在他昂藏身躯下,隐有柱天踏地的宽慰力量。
杏仁鼻头一酸,又一次落泪——女郎总说二爷不喜欢她,怎么会呢?
只怕是喜欢到了极致才对。
她方才看得分明,侍卫回话的时候,二爷背在身后的手一直在发抖。
她想,女郎回家的时候,我一定要告诉女郎,崔家二爷早已情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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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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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人活一世,总有那么几刻会思考一些深奥的问题。
譬如——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一如此刻,赵玲珑难得地对自己的处境产生些莫名的...迷茫。
赵玲珑挥舞着手中的大铁勺,将锅中焖制了许久的五花条来回翻个上下,转头看着守在一旁的人,“你这里有没有葱?”
被众人簇拥在虎皮大氅围坐的椅子的青年撩起眼皮,眼神深沉,像是确定她是不是在耍小心机。
被人深夜掳到山上,刚醒来就被拽到厨间,要求做一道虎皮红烧肉,赵玲珑无奈中又生出一点滑稽情绪,“秦云,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做菜要点葱,难不成都是在做鬼?”
秦云,飞云寨的大当家,呢喃了一句胡人话。看他神情都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但是还是有一小卒子出来,不知从哪里翻出一小截嫩绿。
赵玲珑接过来,颇为惊讶地挑挑眉头——这葱上的泥土还有些湿润,像是刚从地里挖出来的一般。
难不成这飞云寨还自产作物,留作己用?
她压下猜测,不紧不慢地为红烧肉收尾,如此游刃有余,哪里像是一个被绑来的肉票?
秦云一直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一直到此时才终于嗤笑一声,“赵掌柜,你既然已经猜到我是谁,想来这是什么地方也难不倒你。”
赵玲珑任他嚣张,道:“我就是一普通商人,算是有点薄财,你绑人不害命,便是求财。”她并不点明对方背后有人。
只要不揭穿对方老底,一切都可商量。
能因为别人钱财出手,就能因为钱财收手。
对面的人,高鼻深目,虬髯满面,锐利而审视的目光从未离开过自己,如芒在刺的感觉,真是叫人不安呀。
然而,真正吸引赵玲珑的是站在他身后的妙龄女子。
妇人发饰,穿着是整间屋子中第二等好!
若是她猜地没有错误的话,她便是谢九霄失散多年的妹妹。
她无意多看,视线落在对方高耸起的肚子上,眉头几不可见的蹙了一下。
有孕之人,大多会为了腹中孩子多食,妇人难免发胖。
但她胖地...过分了。
若不是她早先接触过谢九霄,从对方眉宇之间找到点模糊的熟悉感,光从对方的身材,实在是难以认出。
有一小丫头将做好的肉食和米粥端到对方面前,秦云见妻子乖巧地点头,先是稍尝几口,渐渐吃地开怀。
冷凝着的神情松缓几分,再看向肉票时,语气好了一分,“你手艺不错!”
赵玲珑犹豫一下,不忍道:“这位夫人吃得香,是某的荣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