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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弘殷顿了顿,又放柔了声音说:“母妃我已经长大,可以撑起一片天……”
“好了。”太子妃打断他,“你喜欢怎样就怎样。”
太子妃甩下这么句话,就留下错愕不已的赵弘殷带人匆匆离去。
赵弘殷低头沉思了很久,心中隐隐有些怅然。
太子妃回到房中,坐到榻上就开始淌泪。席嬷嬷急得在屋里直转,“您不是替帮皇长孙撑 腰去了吗?”
不提还好,一提太子妃哭得更是伤心。
席嬷嬷愁白了头发,但怎么问太子妃也不肯说一句。最后她也一屁股坐在脚踏上哭了眼睛 ,“您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呀。”
太子妃见照顾自己长大的嬷嬷都哭了,才撑起身子,擦了泪,不阴不阳的说:“殷儿长大
了,不爱让本宫管他的事,本宫心里难受。”
席嬷嬷一愣,“皇长孙为何会如此?”
“本宫如何知晓……”太子妃顿了顿,面容忽地狰狞了起来,“自从许幼安来做了殷儿的 伴读,殷儿就如同变了个人似的,再也不将本宫放在心上,是了,定是他在殷儿面前多说什么 !"
席嬷嬷吃惊得张开了嘴,却半日也说不出话来。许少爷一个七岁的稚童如何懂得这些?太 子妃这是气急了竟胡思胡想。
她只能劝道:“许少爷是您亲自去太子那里给皇长孙求来的伴读,您如何会做此想?” 太子妃认定了自己的猜测,任别人如何说她也再听不进去,“当初太子就说许幼安太过聪 慧,是本宫不信太子所言,招来这个祸患,悔不当初,本宫悔不当初啊!”
席嬷嬷:“那您准备如何做?”
“将他从殷儿身边赶走! ”太子妃紧拽着锦帕,模样有些神叨。
席嬷嬷脸色微变,“不可,万万不可,许少爷是许国公的宠孙,如何也不能让他在东宫受 委屈。若被太子知道,您也不能免于责罚,还得连累了皇长孙。太子妃,您深思啊。”
太子妃气得猛拍木桌,“如何就不能对付他了?! ”
席嬷嬷心里苦,她不懂为何太子妃非得和一个稚童过不去。这可如何是好?
太子妃离开后,赵弘殷挺不得劲儿。但想着要去找幼安,又正了正神色,往许幼安那里去 了。
进去的时候,许幼安正坐在那里望着外面,见赵弘殷进来便露出笑来,“弘殷哥哥。” 赵弘殷觉得自己被母妃所影响的心情才恢复了一些。
不等赵弘殷坐下,许幼安才皱起了眉,“你这是怎么了? ”他不禁怀疑,是否是自己刚才 发的那通脾气让赵弘殷觉得不快?当时在场的人很多,他脾气上来了就忘记控制,给了赵弘殷 难堪……他是不是生气了?
“弘殷哥哥,刚才我……”许幼安蹙眉想解释。
“不关幼安的事,是母妃。”赵弘殷叹气。
“太子妃? ”许幼安惊看着他。
“刚才母妃过来不知为何发了脾气……”没人问倒也罢了,许幼安这一问倒是勾起了赵弘 殷心中的伤处,“也罢,自小母妃就不愿与我亲近,如此也实属正常。”
赵弘殷这话倒真让许幼安觉得讶异,太子妃怎么也不该如此。
前世他和赵弘殷相识的时候,太子已经成为了皇帝,太子妃自然成了皇后。只是皇后身居 深宫,许幼安也无缘见得……只是赵弘殷最后出事,也不见皇后出面求情,这时再听赵弘殷不 太明显的诉苦,许幼安才发觉太子妃的行事有些奇怪。
赵弘殷见许幼安眉头紧皱,忧心忡忡的模样,心中一暖。
他不想幼安为他与太子妃的关系犯愁,便轻声岔开了话题,“幼安觉得这次的事是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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