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摸摸胡子,没胡子的摸摸下巴,大概是两人的气场太过强大。
从战场下来的就是不一般。
赵弘殷和许幼安仿佛多日不见一般,聊了许久,直到宫殿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皇帝和慈仁太后到了。
“吾皇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千岁。”
行过礼后许幼安就不好再坐在赵弘殷身边,他正要往自己的位置上去,却听到慈仁太后道 :“幼安都这般大了?”
许幼安只好笑着道:“太后却是一点未变,依旧年轻光彩照人。”
慈仁太后被哄得开心,便道:“你就坐在太子身边吧,你们俩年纪相近,离得近些也好说 说话。”
许幼安拱手道:“多谢太后。”
皇帝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什么也未说。他看着群臣,心情尚好的说:“这次六国之乱得 以平息多亏了各位将士,朕心生感念特此设宴。诸位不必拘谨,如在府中便可。”
慈仁太后慈爱的看着坐在左下方的两个小辈,看着看着就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嫡孙女儿赵琳 儿。
说来,公主出生后皇后就去世了。从那时起公主就养在了慈仁太后身边。自小跟在慈仁太 后身边长大,长公主自是千娇万宠的。而慈仁太后对着嫡亲孙女儿更是喜爱非常,这不还未长 大,慈仁太后就开始为她物色驸马的人选。
眼下慈仁太后看着体貌闲丽的许幼安越看越满意。虽说国公府是武将出生,不似文官那般 一生平稳,但许幼安年纪轻轻就立下战功,有才有貌,若是能让许幼安做了驸马……这般一想 慈仁太后就有些意动。
再一看许幼安又深得太子喜爱,日后更是前途无量。这般亲上加亲,想来太子与许幼安都 是愿意的。
但更多的,慈仁太后准备问过太子后再做决定。不过,这是她看许幼安眼中的东西就不一 样了。
许幼安见慈仁太后不看歌女表演而频频看向他跟赵弘殷,还以为自己与赵弘殷在不知不觉 间过于亲密了些。但慈仁太后看向他们的眼神似又不是那么回事。
他只好压低声音问道:“弘殷,太后怎就往我们这边看?”
赵弘殷朝慈仁太后看去,就对上了慈仁太后的视线。他朝慈仁太后笑笑,然后收回了视线
“恐是皇祖母觉得幼安好看,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赵弘殷在许幼安耳旁低笑道。
许幼安才不信赵弘殷调笑的话语,他若是女子引得慈仁太后多看几眼还说得过去。他一个 半大的少年,慈仁太后这样频繁的看他总让他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在许幼安看不见的时候,赵弘殷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冷意。
宴席进行到一半,许幼安借故出去透透气。在他离开后不久,赵弘殷也借着如厕出了宫殿 他四处转了转,在一座石桥上见到了许幼安。
月下许幼安修长的身影映在池子面上,夜风拂过发梢,吹皱了一池清水。
赵弘殷静驻了许久,看着如画的这一幕,心中溅起涟漪。
当许幼安收回望着池中的视线,转目就瞧见一人在那偷看他。
他好笑道:“来了也不说一声?”
赵弘殷走过去,将他的鬓发拢到耳后,“画面太美,孤不忍心打破。”
这样的事许幼安也曾遇见过,听罢他笑了笑,“太子殿下可真有闲心。”
赵弘殷凑到他耳边,暖昧的说:“我不仅有闲心还有闲情,幼安是否要试试?”
许幼安红着脸往后一退,瞪眼道:“不知羞。”
“知羞,只是到幼安这儿我就不知那羞字该如何写了。”赵弘殷又往前走了一步,低声问 道,“幼安可否教教我羞字该如何写……是否是脸上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