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霁,许是太热,有汗珠从他面颊留下来,这么近距离看他,还是第一次。
他的面部轮廓比起上高中的时候,硬朗了不少,五官也更加坚毅。
周雨霁,曾经我一心求死,但没死得了,被另一个恶魔给救了,后来我只想报仇,想让你为自己曾经做的事情付出代价,但并不想与你有感情上的纠缠。可是现在,事情不受我控制,我不得不委身于人,不得不与你纠缠。
祝余在心里说出了这段话。
周雨霁此时正专心给祝余包扎,并不知道她的心里活动。
“好了,可能膝盖弯起来会有一点难度,”周雨霁将纱布和碘伏放进医药箱,然后也做到了沙发上。
蹲在地上久了,腿部微微发麻。
“你怎么会这个?”祝余有些好奇,在她的印象里,周雨霁是那种二世祖,没想到还会包扎,还像模像样的。
提起这个,周雨霁神色暗淡了下来,“以前我磕着碰着了,我妈就是这样给我处理伤口的,看得久了,也就记住了。”
“你妈妈?”祝余没再说后面的话,她相信周雨霁知道她的意思。
以前,她是没兴趣了解别人的八卦的,但现在她需要知道贺君山为什么要这样做,所以对周雨霁家的事情自然十分好奇。
周雨霁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对面前的女人卸下防备,与她说着难以言语的往事,“我妈妈在我七岁的时候出车祸过世了,本来死的人应该是我,但我妈妈将我紧紧护在怀里,我活下来了,她却没有。”
说着,周雨霁红了眼眶。
“对不起,”关于母爱,祝余还是很动容的。
周雨霁摇摇头,都过去了。
祝余坐的有些累了,身体往后仰着靠在沙发背上,转移了话题:“也不知道真理子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
“她走哪不跟你打招呼的吗?”周雨霁问。
“可能忘了吧,”祝余有些累了,说话的声音也有气无力的。
她悄悄打量着周雨霁,因为太热的缘故,额前的汗珠还在,而且因为提到了伤心事,情绪也没缓过来,整个人看着很压抑。
祝余稍稍坐起身子,伸手抽了张放在茶几上的纸巾,微微倾身靠近周雨霁,将他额前的汗珠一一擦拭干净,有些抱歉地看着他:“不好意思啊,害你不能开空调。”
当祝余的手附在他额前的时候,他还是懵的,没想到她会这样做。当女人冰凉的指尖隔着薄薄一层纸传入他的额前时,他心里一阵悸动。
半晌,周雨霁一动不动,目光灼热望向祝余。
祝余表现的倒自在,她笑笑,给了句算是解释的话:“害你不能开空调,我有点愧疚。”
所以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只是单纯的愧疚,这就是祝余的潜台词。
在勾引男人方面,祝余确实没经验,但水晶岛的妈妈桑教过她,男人在最脆弱的时候,会记住那个给过他温柔的女人。
祝余记住了,不知道有没有用,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所有的办法都值得尝试。
周雨霁别过目光,坐直了身体,脑海里却是刚刚给女人白皙肌肤上药的场景,他将她的裙子往上撩了一点,却发现了隐隐掩盖在裙摆下的指痕。
看起来像是男人的杰作,而那些指痕是怎么来的,周雨霁有种不详的预感。
他问祝余:“最近交男朋友了?”
祝余不明白他这是哪一出,下意识回答:“没有。”
“你们在日-本生活了这么多年,你舅舅应该希望你找个日-本男人,以后也定居在日-本吧?”周雨霁想方设法也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祝余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给出了他想听的答案:“我刚毕业,找男朋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