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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想到他们从邮局出来,刚找好摊位,就被安平县城道上的大哥大洪哥给截住了,要收他们的保护费,他们三个哪里愿意啊,传出去“安平三雄”给洪哥交保护费,还不够丢人的,于是双方便打了起来。
他们两个还好,虽然看着严重,但是都是些皮外伤,牛高峰就有些严重了,脑袋上被人打了个大窟窿,一直在流血,要不然这些小伤,他们根本不会来医院的。
“哥,你一定要跟聂大哥打招呼,把那个什么狗屁的洪哥给抓进去,他是安平县城道上的大哥,咱们安平县的很多抢劫、小偷等事件,都跟他有关系,抓了他,咱们安平县的治安肯定全省第一。”
“你管好自己就好了,还想管安平的治安,我还没走,你就不消停,皮痒痒了,是不是?”
“明明是别人先惹我们的。”
看着林耀还在强词夺理,林强紧了紧自己的拳头,他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该调动工作到离家近的地方,这样也能顾着家里,要不然他这个弟弟,再这样下去,他怕他这一生都给毁了。
“林队长,凌连长,五妮的身体怎样了,好些了吗,我们有重要的事情找她。”
就在俩兄弟僵硬的对持的时候,沈根柱夫妻和莫家一家三口吃饭回来了,看到在走廊里面的林家兄弟和凌连长,沈根柱首先笑着上前打招呼,而本来在这个场合出风头的莫城,则没有任何的动作,由此可见,他对于病房里的亲闺女,那是一点关心都没有,还不如沈根柱,而沈根柱就是纯粹的关心吗?
“我们正要去看,你们有,等她身体好些再说。”
林强想着医生给沈灵月的诊断,对着虐待沈灵月,让她的身体如此糟糕的罪魁祸首,不得不说就是特种兵,他也有些咬牙切齿了,这还是人吗?
“林队长,你看,五妮的亲生父母专门请假从省城过来的,莫同志是省城纺织厂的厂长,那么大的厂子,上千号工人可离不开他,你看看能不能赶紧让莫同志和五妮认了亲,人家也好回去工作。”
而他也能带着大学生闺女赶紧回大岭村得瑟炫耀去,不过他真是一点儿也不想和沈五妮这个扫把星闺女联系在一起了。
“不能,小月现在身体虚弱,不能受刺激,你们如果诚心想要认亲,还是等她身体好了再来。”
“林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拦着莫厂长他们和亲生闺女相认有什么图谋?”
“有什么图谋,也比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养父强,从小虐待小月,还要把她卖给一个打老婆的男人,你怎么还有脸来见她。”
本来有些摸不着沈根柱是什么人的林耀,这时候弄明白沈根柱的身份后,那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的,直接开怼。
“你是谁,你的话都是沈五妮告诉你的,不孝女,老子好歹把她养大成人了,哪点对不起她,竟然到处诋毁我的名声,家门不幸啊,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不孝女。”
沈根柱一个大男人,竟然不要脸面地开始跟林耀一个小辈对呛,而且还唱念做打一番沈灵月的不孝顺等等。
“沈同志,如果我们没有记错的话,您好像从来没有养过我,小时候不能干活的时候,是放在别人家当童养媳养活,大了就自己挣工分养活自己不说,还要养活沈同志一家子,沈同志,这样都能说不孝顺,您的要求未免太高了。”
沈灵月清柔脆弱的声音传来,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她,一身病号服,脸色带着憔悴和柔弱,再加上瘦削的身材,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个病秧子,莫城和汪静皱眉,文盲加上病秧子,这个亲闺女,果然非常拿不出手。
“沈五妮,有这么跟自己的爹说话的吗?”
沈根柱接连被下面子,心情烦躁,自然对着沈灵月声色俱厉起来,以前他只要这样,沈五妮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