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

    难道不应该在天子脚下窝着,白天颐指气使、威风凌凌、鱼肉乡里;夜里花天酒地、酒池肉林、荒淫无道?成天窝在这山旮旯里,早上练功,晚上练剑,有什么意思?

    这生活,怎一个乏味了得,既是这样,做他的寒竹先生不就好了,还做王爷有个什么意思?

    一边抄一边嘟囔,转眼功夫也就完了,丁思若打着哈欠将笔收了,奏折叠好。

    他站在屋子正中央,静静地看着她收拾,她越是若无其事,他就越是恨她恨得牙痒痒,更可恨的是,她就在眼前,他居然还没想好该怎么折磨她。

    “王爷这是想拿我练剑?”她头也抬地问。

    他这才意识到剑虽已收入鞘中,但还握在自己手上。

    她把他当什么人了!他挑眉。

    丁思若站直了身子,迎上他的目光,四目交接,原本的愤怒很快被理智控制,她很清楚自己如今在夹缝中求生存,激怒高高在上的王爷对自己而言,毫无益处。

    她眼神里的安之若素和语气里的轻描淡写又一次深深激怒了乐风,他快步向前,站在距离她最近的地方。

    丁思若顺手将砚台盖子放了上去,一寸不差。

    这种冷静是对他最大的无视,这种无视是对他最大的羞辱,这种羞辱是对他最大的轻视,这个可恶的女人!

    乐风一把扯住她的胳膊,瞪着她。

    “王爷,奴婢替您宽衣。”丁思若非但不躲,反而主动迎上去,伸手去解他脖颈下的第一粒盘扣。

    他推开她的手,颦眉。

    她一步不退。

    “就那么喜欢为男人宽衣?”他斜着眼睛瞪她,将剑放在书桌上,转而抬起头她的下颌。

    他粗粝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娇嫩的下巴,转而往下,故意摩挲着她领口的盘扣。

    “不劳王爷费心,奴婢自己来。”还没等他动手,她已经自行解开了下面接连三粒,并且摆出一个比较胭脂的表情。

    这动作的熟练程度,不亚于替他梳头,他无比震怒,一把扯住她的手。

    本想吓唬她,无奈被她吓唬了。

    她冲他笑了笑,听之任之,并不挣扎。

    降烈马最让人痛快的,便是野马的烈。一匹马越是烈,这个过程就越是刺激。

    所以现在她对他最大的抵抗便是不抵抗,让整个过程变得乏味无趣,毫不刺激,如果有必要,她还可以表现得更为积极主动,一如此刻。

    当她不把这种事当一回事的时候,身上的烈也就不见了,他自然不会从中感受到多大的刺激。

    如此见异思迁的男人,很容易就会对一个百依百顺的女人腻了,到时候他对自己视若无物,加上那个无所不用其极的玉裳,她想走自然容易。

    想法已成熟,只是难以遏制的心痛。

    她,堂堂丁思若,居然要被一个男人甩完一次再甩一次。

    “夜深了,王爷,让奴婢服侍您歇了吧。”她迅速收起涣散的思绪,轻轻褪去身上的长袄,露出红色的肚兜和一对幼圆白皙的肩,嫣然一笑。

    第16章 活色生香(三)

    “吹了灯回你床上去!”他向外推了她一下,像是她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似的,说完赌气和衣往床上一趟,拉过棉被来往身上一捂,把眼睛闭上了,脸上居然慢慢泛起了红晕。

    这是自己眼花了吧?这家伙居然还脸红?

    已经豁出去了的丁思若见他无意与自己怎样,便放心地回床上,倒头就睡,苦了乐风,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她宽衣解带的模样,又是一夜未眠。

    下半夜,丁思若口干舌燥,幽幽转醒过来,迷迷糊糊没有睁眼便摸黑起身,胡乱披上衣裳来到桌前,探手过去摸茶壶,一不留神撞上一堵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