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他回过神来,莫名其妙地看着思若,“能有什么想法。”
“我不是我母亲,你也未必能找到赵姨娘这般的老实人。”思若咬牙道,“若将来真有纳妾的一日,我保你睿亲王府终日鸡犬不宁!”
他忍不住笑起来,扯了一下她的脸颊。
思若瞪着他。
这一切都尽收在丁夫人眼底,在旁人看来,这是他们夫妻恩爱,可看在丁夫人眼里,让她如坐针毡。
大家一同往花园中去,乐风于福王爷和丁皓一同去书房下棋,福王妃带彦秋忙着张罗晚宴,屋里就剩下了思若和丁夫人。
这原也是福王妃的本意,让她们母女多说说话。
“过来!”丁夫人喊思若。
思若坐过来,冲丁夫人笑嘻嘻。
“不要嬉皮笑脸的。”丁夫人问,“先前你与风儿说什么?”
“没有啊。”思若摊开双手。
丁夫人在上头拍了一下,颦眉道:“我亲眼瞧着呢!还敢说谎!”
“啊!”思若恍然大悟,咧嘴笑道,“我不过警告他,不能纳妾而已。”
“你这孩子!”丁夫人用力在她肩膀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痛!”思若故意长大了嘴抱怨。
一旁的张妈妈忙拉住丁夫人道:“可不能这样。”
“用心服侍丈夫,打理家事,这是你的本分,你怎么能对风儿这么说话!全无一点儿敬畏之心!”丁夫人苦口婆心地教导女儿,这一直是她担心的事,可见这女儿还是没改坏毛病。
“我对他还不够敬畏吗?”思若颦眉。
“有吗?”丁夫人问。
“那当然!”思若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地道,“我对他不知道有多好呢!”
每日自己总是先睡着,懒理他晚间是否要吃茶,早上睡到日上三竿,懒理他是否晨起练功,不高兴的时候就不做晚饭,她几乎没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
“你在书房里对他纠缠不休,嚷着要他放下公文陪你喝酒,有没有这事儿?”丁夫人问。
她把脸一红,默默地点了点头。
“你把他屋里的丫头全赶走了,自己又赖床,让他每日早朝起来都是自己打水洗脸,穿衣裳,是不是?”丁夫人厉声问。
她把头垂下,禁不住母亲这样问,又理亏地点了点头。
“你把张妈妈送去的药汁不论你的他的,全让他一个人喝了,是不是?”丁夫人气坏了,又问。
“嘿!乐风还真是了不起!”思若拍了一下手,起身道,“和我说话的时候只是傻笑,背后他竟然找您老人家告状去了!”
“给我老实待着!”丁夫人斥道,“你这丫头真是让人头疼!都嫁人了,还让我们操心!福王妃是有名地方贤良王妃,你跟着她那么长时间,竟然一点儿都没学到!”
思若嘟着嘴,站在原地背着手。
“一天之内在二门外头出出入入那么多回,你又是想做什么?”丁夫人问她。
思若看了一眼张妈妈,吞了一口口水,咧嘴笑道:“外头全是他的府兵,我走过一遍,便整齐地唤我一声王妃,真是威风!这排场,也只有王妃有!”
一旁的张妈妈险些笑出声来,丁夫人狠狠地瞪了一眼才忍了,帮腔道:“丫头,你总是这样每天顾着玩儿,有没有想过要好好照顾辅佐王爷。”
“他做什么都挺好的,我要辅佐什么呀!”思若把玩着自己的头发,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日后可不准再这样对风儿。”丁夫人拍了一下桌子,怒道。
“娘!”思若情急之下喊了一声,被丁夫人瞪了一眼,便闭上嘴,又小声道:“您是我娘,还是他的娘!怎么这样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