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喚醒女人的淫蕩之心,想要聽到她的哭喊求饒帶有興奮,大木先生高舉右手甩動鞭子,帶有道道破風聲,狠狠地打在女性脆弱的地帶,打得對方是不廷地扭動,連聲慘呼,眼淚跟口水止不住地流瀉。
「啊主主子嗚嗚痛好爽」
她不停地夾緊自己的兩穴,卻增加快感的刺激。像現在暴虐的鞭打是她進入AV界的初次體驗,短鞭每一次落在她身上,都覺得皮膚要爆裂開來,火辣激痛的感覺充斥她所有的感官神經,不知不覺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逐漸地習慣。
「騷母狗,是漏尿嗎?」大木先生冷笑地說著。
他控制著短鞭落下的節奏,在前一記的疼痛快要散去時,又無情地落下一鞭重擊,使痛感增幅,深刻地印在她的胴體上。然而,與疼痛一起倍增的,是按摩棒賦予的怪異快感。
「嗚唔唔啊痛好爽主子呀啊啊啊!」
她的哭喊聲明顯地轉換,含有興奮的情緒取代疼痛的折磨。恍惚間,采櫻感覺到自己好像被開發出不同的世界,奇妙的快感隨著鞭責冉冉地升起,從她濕漉漉的陰戶被擠出泊泊地淫水,自己真化身為劇本中的女角形象。
只見采櫻痛並爽地蠕動,看似在閃躲鞭子,卻又每邊都打中,打得一道道紅腫浮現,但從大腿深處的水痕,一點都沒有中斷過。
連綿而下,潺潺流淌。
沒多久時間,捲著名為高潮的巨浪與菊穴獨特的快感匯流,貫穿采櫻的交感神經,強迫她嬌嫩的肉體無助地發顫,吐露如同瀑布般的淫液跟菊蕾汁水,澆淋在沙發上。
兩根按摩棒也無助地落在地上震動,一根滿滿的淫液,一根是沾著黃褐色的酸臭物體
等黑木澤導演一喊卡,采櫻就立馬跳起來,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飛也似的披著早替她準備好的大毛巾,直衝到淋浴間。
哪怕是劇本跟導演的要求,但性愛玩具上沾著自己糞便的畫面,就算再怎樣喜歡羞恥,她仍是無法接受。尤其是她覺得自己的腸子內似乎還有東西沒有排泄乾淨,因此一下戲就趕緊離開片場。
場務人員是很快就整理好現場,效率是乾淨俐落。
等到采櫻把自己弄乾淨且回到片場時,正在拍攝許綱的鏡頭。他坐在監控室的場景內,面對著眼前的大型螢幕,上面分割成四個畫面,放映著方才她被大木先生玩弄鞭打的畫面。
他病態地貼近螢幕,兩眼聚焦不敢錯過任何一秒的畫面,兩手開始窸窣地脫下自己的服務生外褲,露出他宛如藝術品的陽具,用右手握著,緩慢地套弄。
身旁有四台攝影機,卻是透明般,許綱靠著技能加持他的演技,完全拋開他陽光的面貌,就好像真正的神經病,對著螢幕內的兩個人物自慰。
「嘖嘖嘖」嘴裡喃喃著不知名的聲音,凸顯他的變態。
套弄的速度漸漸地增快,然後一陣脫力地低哼,把精液射在事先準備好的紙巾上。
只見許綱慢條斯理地把裝滿精液的紙巾折疊整齊,彷彿執行相當重要的神聖儀式,詮釋他這個角色的偏執與病態。
「卡!」黑木澤喊停。
今日的拍攝就到此結束。導演本意是邀請演員留下來事後聚餐,不過許綱沒有答應,他有個重要的人,正在等他。
「綱。」從工作室一樓的電梯口出來,就見到美鈴的專屬稱呼。
「玲,妳等很久了嗎?」許綱仍是穿著服務生的服裝,刻意沒有換回習慣的休閒服,是他小女友的強烈要求。
從情人節那夜的坦白後,兩人沒有明確地說出關係的確立,但日常的行為模式,已然是情侶的狀態。尊重駒場美玲的意見,等考上大學才會真正對外承認彼此的男女朋友。
許綱對此沒有意見,沒有情侶之名,但有情侶之實,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