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愣是将一股气憋在心口,听着慕晚骂了半晌。
趁着慕晚喘口气的功夫,他连忙问:“宋暖景在不在你那里?”
“不在,要是暖暖在,我才没空理你。”
封阳不死心,翻着联系人那里还有没有忘了打电话的,但是他悲哀地发现,关于宋暖景的事情,了解的太少了。
关键时刻想找出宋暖景的下落,竟然没一个人肯告诉他。
封阳打电话叫人去查医院有没有宋暖景的入院记录,或者是她亲朋好友的入院记录,但凡有一丝希望,都不能放过。
他自己开车回到了别墅内,他盯着摆设整齐的卧房,卧室里满是宋暖景身上的味道,丝丝缕缕都在勾人。
在这里待不下去了,他转身去了客卧,倒在床榻上的时候,心口一抽一抽的。
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封阳确实没有想到过这场戏会引起宋暖景这么激烈的反抗,她甚至提出了离婚。
真的要放了宋暖景,和她离婚吗?
不,封阳做不到。
所以封阳把人找回来养在身边的想法越发浓烈。
封阳睡得很不安稳,半梦半醒间总是突然惊醒,因为睡梦中老是看到宋暖景跌坐在地上的场景,她红着眼,手上、身上都是鲜红的血迹。
看得人触目惊心。
早上,他心事重重地坐在餐桌上。
张伯拿着一个快递盒子走了过来,神色兴奋道:“少爷,这是小夫人寄过来的快递!”
封阳愣了愣,然后快速拆了开来,当看到里面放着薄薄的一张纸时,封阳突然心生怯意,不敢打开看。
他咽了口唾沫,哑声道:“张伯,你帮我看看吧。”他不敢。
张伯应声下来,抖着手去拿,他眯着老花眼盯着看,一边看一边念出来,说:“姓名:宋暖景。”
“就诊时间:x年6月x日。”
“患者病情:同房动作幅度大导致流产,需进行人流手术。”张伯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已经不忍再读下去了,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封阳。
封阳淡定地接过张伯手中的病历单,但看到已完成人流手术的时候,他心口发闷,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言。
张伯也不敢说话,默默地退到身后擦着眼泪。
宋暖景,也不容易啊。
封阳一副没事人的模样,机械的吃完了早餐然后去了公司,刚走到办公室,就被迎面走来的向迟一拳头砸在了脸颊上。
他没反应过来,结结实实地挨下了这一拳。
向迟红着眼眶,眼神发狠的看着他,像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我真的很后悔当初因为你的转变而放弃自己的计划,如果我当时坚持下去,说不定她就不会被你伤害成这样!”
昨晚向迟找了个机会约了穆元喝酒。
在酒精的促使下,穆元一丝隐瞒都没有,将前段时间他和封阳的合谋全都说了出来。
哪怕穆元在包间里哭的声泪俱下,还是没少了向迟的一顿毒打。
现在,向迟要来找封阳这个罪魁祸首。
封阳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迹,似乎很不赞同向迟说的那句话,摇了摇头,道:“就算你坚持下去也没用。”
“因为她不爱你,她爱我。”他笑得像个胜利者,站在高处嘲讽着向迟无用的坚持。
但正是封阳这副嘴脸让向迟越发不满,扑身上前。
封阳也不是吃素的,刚刚吃了一拳头的亏,现在怎么也不肯让步。
于是一时间,两人扭打在一起,打得难分难舍,没多久,两个人身上都挂了彩。
小林和沈豫赶紧上前一人拉开一个,这次避免了这场斗争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