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插呀,不插就难受。」「要是没有男人插你怎么办?」「你真坏哟,反正胀得就是得放出去。你不知道女人胀起来一点也不比男人差,那个难受劲儿呀……哎,就是身边随便有个什么就想捅进去算了。」这句话差点没让我喷出来。
我问她:「你也用过吗?真那么好使?」「用过啊,舒服极了,每次都美得要命。」「怎么个美法?你给我形容一下。」「就是整个身体像飘了起来,想让人狠劲儿地插,一直插到底,怎样狠都不怕,就是别人在旁边看着也不顾了,但是很快就能泄出去。完事后浑身像散架一样。」「你说什么泄出来?我没听清楚。」我故意说。
「就是女人的淫水啊!」黄慧卉吭哧吭哧地说。
「能有多少?你的水多吗?」「不跟你说了。」「别呀,我是想买呀,对顾客怎么能这样呢?告诉我,你的水多吗?」「很多。」黄慧卉很简单地说。
「多到什么程度,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用过?」黄慧卉被我挤兑得不得不说:「有一次,床单和褥子都湿了,半夜起来换。」「你说得这么神我不信,你给我试一下,我在电话听你的声音,要是真好我就马上买一瓶。」黄慧卉犹豫了一下:「你真想买吗?」「当然,我还给你介绍别的朋友买你的产品,他们都是有钱的。」「那好,你等着,我给你试,但是你可不能跟公司说呀!」「你放心吧,我就是想多了解一下实际效果,你说对女的这么好使,不试怎么知道呢?」电话那边传来唏唏簌簌的声音,我还没听清楚她在干什么,就传来很清晰的呻吟:「来了……我好热,我好痒……哎呀,真难受……」「你怎么了?」「我吸了,头晕,想……」「想男人,是吗?」「想。」「想我怎么样?」「想你抱我、摸我、亲我,想你的手摸我下边,下边难受……」「哪里难受?是屄里痒吗?」「是,太胀,好想……」「想我用鸡巴插你吗?我的鸡巴好大的。」黄慧卉哼哼地像个发情的母狗。我说:「别急,亲爱的,你脱了衣服吗?」「没脱,我脱了裤子。」「你在揉你的屄吗?」黄慧卉大声说:「是的!」「我告诉你,你手指伸进去……」没等我说完,就听黄慧卉闷哼一声,就听到「咕唧咕唧」的水响,哼得越来越大声,就像真有人在干她一样。我被刺激得受不了,大力撸了几十下,就喷了,精液喷出有半米多远。
等我喘过气来,电话那边也没声了,我大声问:「宝贝,你还在吗?刚才爽吗?」黄慧卉气息微微地说:「我刚才也泄了,椅子都湿了。」「坏丫头,记得擦干净啊,不然你们老板明天来问你这是什么,你怎么回答他?」「我就说,我和我男朋友在一块干了呀!」黄慧卉咯咯地笑着。
「说真的黄慧卉,我挺想你的,明天来我这里吧,我要买你的产品。」「真的吗?我去哪里找你?」「不是公司啊?」「谁在公司买这个?是我家里,怎么,不敢来了?」「谁说的?你还能把我怎么样?我这么大人了,我不会叫呀?」「叫什么?叫床吗?恐怕你当时就想要我了。我告诉你说,我很大的,我吃过药,一定会让你爽。」「那不行,电话里行,真那样公司会把我开除的。」我生怕她不来,就说:「你放心,我肯定买。来吧!」第二天上午8点刚过,我还没起来,黄慧卉就给我打来电话。一想到黄慧卉那风骚的样子,我就忍不住又放了一管。黄慧卉说她公司在北边,坐车过来要一个多小时,我差点忍不住让她打车过来了。
黄慧卉今天穿了一件从奶下边打个褶、底下散开的上衣,前胸差不多是半透明的,下身穿件七分裤,屁股和大腿都紧绷的。大概是昨天晚上在电话里爽了,一见面黄慧卉就给我来个自来熟,「嗨」了一声,眼珠就瞟过来。她仍背着那个该死的小包包,细细的皮带勒进两个乳房中间,前边松松垮垮地正搭在两腿中间,走一步,半个包就夹进腿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