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见见他的遗体。”
“都没问题,只要你肯说出那串密钥。”
我深呼吸几次,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你们现在就用刑吗?”
卡斯琳走到我面前,我也站了起来,毫无畏惧地对着着她。她用手抚弄了一
下我赤裸的肩膀和乳头外面的那一小段钢丝弹簧,轻声说:“不,我先送你回去
休息。你很令我敬佩,也很令我头痛,张小姐。”
六
我跪在一张木板床上,双臂反剪着吊在上方的支架上,上身向前倾斜着,两
只膝盖与小腿向两边分得很开固定在木板上,左边乳房外的“弹簧”和深深插进
我下身的那根金属棒上都连着电线。电脑时时监测着我的脑电波,一旦出现睡着
的迹象就给我通电将我弄醒。我已记不清楚这是第几天了,这间房里的灯24小时
亮着,判断不出白天黑夜。而我的神志也越来越恍惚了,只记得他们B 我说出密
钥,将我仰面朝天放在一块挖了四个洞的厚木板上,四肢插到洞里捆牢,将一根
像是警棍的东西插到我子宫里反复电击,令我一次又一次地昏死过去;后来用钉
着一排排钢针的皮鞭将我打得全身血淋淋的,又缠上纱布,浇上浓盐水,等血凝
固后又将纱布一条条地撕下来……我已经想不起来当时是怎么支撑过来的,最后
他们才采取了这种不让睡觉的“熬审法”。我从前从网上看过一些资料,这种方
法成功率非常高,一般最多四五天后受刑人的精神就会彻底崩溃,可以轻易地从
他口中掏出任何东西,但见效也最慢,行刑人也十分辛苦,需要昼夜看守着,一
旦受刑的人抽空睡上几分钟就前功尽弃了。因此一般刑讯中很少使用,因此估计
他们可能也真的是无计可施了。但我能坚持过去吗?还能支持多久?张冉妮,千
万要咬牙顶住,要是将这个机密泄露给这帮恐怖分子,你就成了全人类的罪人了!
我惟有这样一边遍地暗示自己,来时时唤醒我那即将崩溃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