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远,他
来不及当她的肉垫,因此她的膝盖又多了擦伤。关彻慢条斯理的来到她的面前,
然后发自内心的笑着。
听着他低哑的笑声,她知道他是在笑她蠢,笑她的狼狈。
不过他终究是个男人,心胸宽大的牵起脚踏车,再将行动不便的她抱起来,
放到后座,然后将行李袋放在脚踏车前的篮子里,行李箱则让她拿着,所有的动
作一气呵成。
他牵着载着她和东西的脚踏车,走在午后的街道。
一路上,她气得连话都不想说。好吧!她认了。今天诸事不宜,卡到阴、遇
到脏东西还甩不掉,并让她有了血光之灾,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更衰的事情等着
她?
有。
关彻一直想要与她叙旧,只是她根本不开口,怒瞪着他,不满的从鼻孔喷气
做为响应。
对于关彻……说实话,她并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
她的脑袋瓜子虽然灵活,但是通常不会装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所以三年未见的人,以及当初只有一夜情的男人……根本没什么记忆可言。
不过她很努力的记起三年前的事情,最后就像是翻到一张缺角又泛黄的小抄。
关彻,是她在大学时期交往的男友的同学。
她只见过他几次面,之后听说他转到中医系,所以见到他的机会根本是微乎
其微。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给她的记忆还是很模糊。最有记忆的那一次,
当然还是她与他光溜溜的躺在床上的那天清早,她那时还看见他全裸的背部,以
及结实又挺翘的臀部……
此刻,她的眼光很自然的落在他修长的双腿上,然后是牛仔裤包裹着的挺翘
窄臀,脑海里自然而然的浮现当初的男色。
袁无双倒抽一口气。怎么没事会想到他的身体?
她赶紧拉回飘远的思绪,小脸莫名的涨红。
反正……她只记得和他发生关系后的隔天,顺道要与那不负责的男友算帐,
竟然敢把女朋友交给另一名男人,这样的男人也着实教她寒心。
当她跑到男友租赁的公寓时,只见男友也与她的学妹光着身子一同躺在床上,
直到她生气的把他叫醒,两人为此大吵一架。
「你昨晚还不是与我的同学单独回去?谁知道你们昨晚干了什么好事?也许
以后我们还有机会玩3P……」她的男友还这么呛她。而她回给他的,是一个结
实的巴掌,然后分手。接着,她马上回宿舍,收拾自己的东西,拿了毕业证书后,
便跳上火车,想也不想的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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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隔三年。
这段期间,她没有跟任何一位大学同学联络,像是想要与当年那冲动又傻乎
乎的自己做个了断,并忘记当初所做的一些蠢事。
可是她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台湾这么小,最后还是将她与关彻兜在一块。
好,记忆恢复到这儿。
她盯着他的背影,发现自己对这男人依然陌生得紧,但总是在最狼狈的时候
与他见面。
至于关彻这男人,他是天生心眼小,还是小鸡肚肠?竟然连一夜情的对象都
记得这么清楚,一眼就认出她。
「无双。」他轻声呼唤。她没有反应。「袁无双。」这一次,他刻意放缓语
调。
她愣了一下,拉回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