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我们一道回百花楼?”
林瑞微微一笑道:“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省的你们到时候又多疑觉得我是居心不良另有所图。等你们先生酒醒后请帮我转达一句话,就说我改天再请凌先生好好吃一顿。”
白芍向他行了一礼,道:“方才多谢林公子帮忙,奴婢一定将话转达给我们先生。”
马车渐行渐远,乌四有些郁闷地望着马车的方向,道:“公子,那我们今天要走回家啊?”
林瑞展开扇子轻轻摇了摇,心情似十分愉悦道:“有何不可。”
*
路上,白芍看苏凌兰醉的厉害,便自作主张决定不回百花楼了,而是改道直接回了将军府。
“我……我还能喝……”回到将军府的苏凌兰还是不安生,吵吵嚷嚷地直喊自己还要继续喝。
白芍和白芷又加上其他两位侍女,四人一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弄到了床上。
白芍替苏凌兰盖好被子,然后走出内室问范元洲道:“范管家,将军人呢?”
范元洲答道:“将军去军营了,估计要傍晚才能回来。”
里头躺在床上的苏凌兰突然坐起身大声吼道:“把聂飞尘给我叫回来,我要跟他喝个痛快!”
白芍:“……”
白芷:“……”
范元洲:“……”
“公主殿下怎么喝得这么醉?”范元洲奇怪地问道。
白芍将刚刚遇到林瑞的事告诉了范元洲,然后自责道:“那秋露白比较烈,偏偏殿下又不肯听劝,所以就喝成了这样。”
“谁敢劝我!活腻歪了吗!”苏凌兰大喝一声,“给我满上,我还要继续喝!”
范元洲汗颜,也是,就公主殿下这个样子,谁敢拦她,岂不是活腻歪了!
“两位姑娘,劳烦你们在这看着公主殿下,我现在就去厨房让人煮醒酒汤去!”范元洲说完便匆匆地离开了。
白芍和白芷进了内室,见苏凌兰想要下床连忙上去拦住了她。
“殿下,您喝醉了,赶紧躺着。醒酒汤一会儿就来了。”
苏凌兰被限制了人身自由,挣扎了几下又挣扎不开,于是皱着眉头呵斥道:“放开我!你们这些无耻之徒!竟敢拦我!来人啊,都给我拖出去砍了!”
白芍和白芷闻言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声求饶道:“殿下恕罪,奴婢们知错了。”
苏凌兰因为身上一下子失去了桎梏有些呆愣,她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人,双眼聚焦了许久才认出那两人的容貌来。然后苏凌兰突然就呵呵笑了起来:“白芍,白芷……你们嗝……跪着做什么啊……嗝——”
白芍和白芷继续求饶道:“殿下,奴婢们刚刚不是有意要冒犯殿下的,求殿下饶了奴婢们吧!”
苏凌兰因为醉的厉害根本消化不了她们说的话语,只以为她们是在玩什么游戏,便想跟着一起玩。然后就听扑通一声,苏凌兰双腿一弯,膝盖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床边的脚踏上,发出好大一声响。
“殿下!”白芍和白芷见状都顾不得求饶了,连忙上去扶她。结果苏凌兰却不为所动,甚至还有些懵。
过了片刻痛意渐渐传到脑海,苏凌兰在感受到的那一瞬间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十分委屈道:“一点都不好玩……好痛……呜呜……”
白芍和白芷半扶半抱半拖着把人弄到了床上,来不及查看伤势就赶紧让人去宫里请太医了。
这边苏凌兰因为醉酒,身体反应相对比较迟钝,后知后觉感到疼痛后竟只知道一味地哭泣,压根想不起来要去揉一揉自己的伤处。
“呜呜……好疼啊……”
白芍和白芷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裤腿卷到膝盖之上,然后便看到苏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