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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说几句话,顾行就急匆匆赶来了。
他看到喝的半醉的倪染,靠在姜识的大腿上,先是一楞,眉头微皱起:“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倪老板么?”
在顾行的记忆里,倪染这个人很怪的。
其实搞艺术的多少都有怪,但她的怪是她很神秘。虽然她也不是性格孤僻不合群,相反,她朋友很多。男男女女都有。
说不定女生还更多。
但没有人可以真正了解她。
要是朋友找她帮忙,她一定给你万事弄妥当了。
但她却很少找旁人帮忙,她回莫城,租的那工作室,还是顾行跟她说了好几次,她才应下。
而且租金一分不少。
这么些年,她都是一个人独处。
别人怎么说,不谈恋爱也有个绯闻对象。就她,没有任何关联。她的情感,好似一片空白。
这要说有关联,也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刚刚完成婚礼的季老师。
有旁人在,顾行也不好多说什么,他总觉得这小姑娘并比寻常。
倪老板能在自己相对于来说,比较脆弱和失态的状态下联系的人,一定是非常信任的人。
要不然她是不会开那个口的。
这就是他所认识的倪染。
“我们先把她弄回去吧。”顾行提议。
姜识点点头:“嗯,但是她喝的有点多,可能没那么好挪。”
顾行仔细看了她一眼,打趣道:“嗬!我可真应该拍个视频。等她醒来的时候,好好笑话她。”
姜识汗颜。
这果然是真朋友。
顾行上前准备搭把手,扶她去车上。
但还没碰到她,就被倪染一把打开:“走开,你的臭手!”
……
额。
顾行看了一眼紧紧抱着人家大腿的倪染,然后瞧了一眼自己的手。
啊,可以啊。
人家的大腿就是香大腿。
合着自己的手,那就是臭手!
不管你了!
顾行气呼呼。
姜识讪笑:“顾老板,你别跟她置气呀。她就是喝多了。回头我们再收拾她。”
顾行阴阳怪气:“嗬,我可没资格收拾她呢。我是臭手,碰都不能碰她呢。”
姜识没忍住一笑。
顾行故意翻白眼:“哼,我还不知道,你们俩都是一伙的。”
姜识安抚他说:“没有,我这次站你这边。她说的话确实有些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一定要好好说说她才是。”
这才顾行气消了些:“是吧,你也觉得对吧。我跟你说,她这个人……”
“好啦,我们先把扶上车好不好。”姜识打断他的吐槽,虽然嘴上占边他,但是心里心疼的还是某人。
顾行虽然气。
但也没有办法。
老老实实帮忙把嫌弃他的手是个臭手的某个人,扶上了车。
其实说扶,他就是象征性地碰了一下,因为某人根本不跟他亲近呢。
可是娇气得很。
她不给碰,他还不想他呢。
真的是!
顾行一路碎碎念。
可劲地在跟姜识抱怨倪染各种的毛病。
比如说,有轻微洁癖,不管在哪里喝酒,喝到什么程度啊,都一定要回自己的住所。而且,她明明就一个人住,朋友在她家喝酒到半夜,她压根就不打算留宿。
不管多晚,她都要赶人走。
还有啊……
诸如此类跟人保持界限感的事情很多,顾行往日里没人说,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