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时候腰带却被拽住了,他就像被命运扼住脖子的鸭子一样,徒劳的挣扎着,却怎么也跑不掉。
黄十四娘提着冯生的腰带,一把把他给拉回来,冷笑两声,“都说了让你给脸不要脸了,你这么快就不记得了?看来夫君你的记性不好啊,这可不行,我还指望你以后考个状元回来让我也当个官夫人呢。为妻现在就帮你回忆回忆,让你长长记性。”
“啪!”的一声,是鸡毛掸子打在旁边的桌子上的声音。
“不错,看来我的嫁妆带的很合适。”听着清脆的声音,黄十四娘满意的看着手里的鸡毛掸子。
冯生不可置信的看向珍珍,只见她手里的盒子不知是何时被打开的,里面空无一物。现在,原先里面放的东西已经很明了了,正是在黄十四娘手上舞得虎虎生威的鸡毛掸子。
这时候珍珍把空盒子合起来,放到身侧的置物架上,然后笑吟吟的对这对新婚夫妇说:“春宵苦短,小姐,姑爷,那我就不打扰了,先出去了。”
“你走吧,记得把门关好。”
黄十四娘看着已经逃不出她手掌心的冯生,邪恶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