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柯唐的脾气越来越坏，私底下几乎受不了气。
今天，真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这个死老头竟然敢这么说他？！
柯唐压住的气几乎让他脸部抽筋，说话的时候都在扭曲，“那老师，你先给我示范一下行吗？”
季羡朝他翻了个白眼，坐到钢琴前，“听着。”
“……”
他竟然朝我翻白眼！
但柯唐的愤懑很快就消失了，从季羡在钢琴上弹出的第一段曲调开始。
柯唐以为季羡最多弹一首他熟悉的作品，谁知道他弹奏的第一曲竟然是他刚才弹的歌。
仅仅一遍，他就把词曲都记了下来，并且在细小的地方做出改动，由于自己只弹了前半曲，他在中断处稍做改动，架了一座扭曲的桥衔接曲子的开头，一遍又一遍，他不断地在尝试改动，最后他停下来的时候，曲子已经变样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改曲子的人。
季羡，真的是天才。
“记下来了没有？”
“什么？”
“最后我弹了两遍，你没记下来？”
“…我应该记下来吗？我怎么知道你要让我弹？！”
“这是你的曲子！”
“你改成这样还是我的曲子吗？！”
“…废柴！”
“……”
季羡又骂他…
柯唐的记性还是不错的，而且还是在他的曲子上做的改动，认真听他弹了一遍，他也能复刻八九不离十。
季羡给他的曲子不能说好，但是他的新唱法很特别。
柯唐感觉季羡的唱功很好，但当他唱的时候，并没有把每一句词都唱得完美，给予某些转折处缺陷，同时赋予每一句词情感。
这就是唱商，柯唐一直想要，却没有的东西。
这样唱，果然和以前比起来大不相同，柯唐在结束时惊喜地抬头，季羡却皱着眉看他。
季羡皱眉，柯唐也想皱眉，“我错哪了？”
“再来一次。”
柯唐依言做了，等他结束后，季羡才问，“柯唐，你唱歌都不开心的吗？”
柯唐更奇怪，“这不是一首关于失恋的歌吗？怎么能开心？”
“不是…我是说，你唱完这首歌的时候，怎么没有完成作品的开心？”
“路隐说你喜欢唱歌…讲实话，我不能在你结束的时候，感觉到你喜欢。”
“……”
61、第 61 章
路宁这胎怀得很难，妊娠反应特别严重，如果不是她意志力坚定，强撑着塞食物到胃里，肚子里的宝宝很难撑到这个时候。
正想着，柯唐给她发了一条信息。
柯唐：‘姐，你能不能把隐哥这一个星期的工作表发一份给我？’
路宁直接打了电话过去，她开门见山就问，“你们两怎么了？”
“我惹隐哥不高兴了…”
“只是不高兴吗？不高兴到他连私人行程都不能告诉你了吗？没关系，你可以和我说。”
“怀了小宝宝，和我聊天会不会累啊…”
“我不是瓷器好吗？怎么一个两个都觉得我易碎到说几句话都不行了？”
回应她的是听筒长时间的寂静，路宁的时间很多，她也有耐心。
“隐哥，隐哥他要和我分手！”
“什么？！”路宁的耐心瞬间被摧毁，她催促说，“你先给我说说情况。”
“……”
“…就是这样…我总是不听话，惹他生气了…”
路宁听了一半她的状态又松了，后面柯唐一直在重复，都是废话，纯粹自己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