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颜敞卓插了多久,徐明煦就叫了多久,当他觉得自己嗓子都要哑了的时候,颜敞卓伸手把绑着他的绳子解开了,捏起他的脸,在他嘴角留下了一个轻飘飘的吻。
手一下被释放出来,手腕上暴力绑缚的痕迹让他疼得直抽抽,但是他还没喘息多久,就感觉自己被翻了个面抱了起来——颜敞卓正以一种小孩把尿的姿势顶弄着他。
“操···”这样的姿势让徐明煦很没有安全感,他像是溺水的人抱着浮木一样四肢紧紧地攀附在颜敞卓身上,生怕自己掉下去。
这个姿势进的也深,每次颜敞卓那猩红的性器都是整根没入,然后再拔出来,那粗壮的家伙上面的阳筋贲张,沾满了淫液,不知道是颜敞卓的还是徐明煦的。
“还骂是吧?”颜敞卓在在床下就是正人君子,到了到了床上就是完全撕开伪装了,更何况他今天喝了酒。只见他就这样抱着徐明煦就到了卧室旁的飘窗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
酒精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把他最原始的一面释放了出来。
徐明煦一被放到飘窗上摆成跪伏的姿势。天气渐渐转凉,那冰冷的大理石刺激得他直哆嗦。没想到这一哆嗦,就带动了自己小穴的收缩,颜敞卓被他弄得差点射出来。
“呃啊...”颜敞卓又是向上一顶,徐明喣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错位了,眼泪也哗啦啦的要流出来了。
颜敞卓把他翻了个身,俯身亲吻着他的眼睛,把他的眼泪吻进了嘴里。
就着这个姿势,颜敞卓挺动了几下腰肢,射了。
他加深着这个绵长的吻,滚烫的嘴唇沿着徐明喣光滑的身体一路蜿蜒而下,虔诚至极。
一路来到徐明喣的下边儿,他的宝贝疲软着,被颜敞卓不知道插射了几次,现在正无精打采地躺在草丛中。
颜敞卓低头就把那玩意儿含进了嘴里,非常有技巧地用舌尖逗弄着。
他那灵巧的小蛇先是绕着徐明喣的冠状沟细密地舔上一圈,粗糙的舌苔在龟头上来回搔刮,弄得徐明喣一下就硬了起来。
“呃啊...不要...”徐明喣现在是半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要说的话全部被低低的呻吟声给代替。
颜敞卓对身下人的反应非常满意,两只手一边在他身上游走着,嘴巴也在他的龟头顶端轻轻一嘬,徐明喣就这样泄了出来。
颜敞卓被射了一嘴,他没说话,三两下就把他的东西给吞了下去。
“真好吃。”
“操...你他妈快吐出来..”徐明喣正处于射精的快感中,说话声音也有气无力的。
颜敞卓心情大好,但是还是想捉弄人。他打横抱着徐明喣就往床上走。在飘窗上待久了容易着凉。
徐明喣只感觉自己一下被丢到了床上,紧接着,颜敞卓又笼罩上来了。
他的手一把抓住徐明喣的鸡巴,作势就要撸。徐明喣刚射完又被撸,马眼里像是万蚁咬蚀般疼,“啊.别摸了!我要废了!"
“不行啊,我还没玩儿够呢。”颜敞卓俯身就往他身上扑,往他耳边吞吐着热气,“除非你说你爱我。”
“你鸡巴谁啊..”徐明喣嘴硬。
颜敞卓加速了手上的动作,弄得徐明喣立马求饶,“啊啊我爱你。别撸了,我爱你...”
颜敞卓这才满意地放开他。
两人不知道做了多久,他只记得身上那个人像是野兽了一般在他身上疯狂开拓,直到他晕了过去都没有休止。
清晨的第一束阳光照射了进来,清晨的第一束阳光照射了进来,刺得徐明煦睁不开眼。
他全身上下都像是散架了般,下半身像是被车碾压了一般,几乎没了知觉。
他动了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