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都不会进到这里面,再加上这处又是坟地,钱正相信那群警察是不会一个一个棺材打开来检查的,所以对他来说,只要能够逃命,躲在哪都不是问题。
搜寻了一夜,范围甚至都扩大到了远处有住宅区的地方,从天黑到已经泛白的天,一整夜都没找到钱正。
邢承铭其实想过注意到了面前的坟地,但是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做这种缺德的事情。
“各位辛苦,回去休息吧。”
虽然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说自己累或者是敷衍工作,但是邢承铭知道,一夜都未找到已经错失了机会,与其浪费体力,不如好好休息之后再继续追查钱正。
“副队,不找了吗?”
看着散去的警员,即使知道再找下去结果也一样,但是邓文立还是不甘心。
“我们留下守株待兔。”
邢承铭还是有钱正并没有离开的直觉,这地方肯定是他熟悉的,所以他肯定是躲在某处等他们离开后他再跑出来,与其费力搜找,不如试试守株待兔。
医院里因为疼的受不了而吃了止痛药睡过去的司千霄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而楚俟隅就坐在旁边盯着他看了一夜。
司千霄睡着时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而皱起眉头,后半夜可能又因为疼痛而额头冒汗低声呢喃,这些楚俟隅全看在眼里。
颈间的伤也被处理好后包扎起来了,白皙的皮肤上包着纱布,楚俟隅一直盯着那处,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楚队长,我来换个药。”
原本以为病房里两个人都在睡觉,毕竟现在天才刚刚亮,所以小心翼翼进来的司千霄的主治医生看到楚俟隅就坐在床边难免有些惊讶。
“可以打个麻药吗?”
司千霄还在睡觉,楚俟隅也知道上药时有多疼,这一夜好不容易就现在看起来睡得安稳些,不想他安稳的觉只有这一会儿。
“楚队长,打麻药只能解决一时的疼痛,麻药劲过了会更疼的。”
知道楚俟隅应该是担心床上躺着的这个人,所以才会想要给他打麻药的。
“那可以等他醒了后再上药吗?”
声音压的极低,就是担心床上的人会被吵醒。
“我先看看伤口。”
在楚俟隅的注视下,那名医生觉得眼前这个人恐怕是自己这十几年的治病中最难的了,尽量小心翼翼的不把人弄醒检查他的伤口。
“怎么样?”
楚俟隅没敢仔细看,特别是司千霄肩膀处的伤口,总感觉这比伤在自己身上还要痛。
“等病人醒了再上药吧,楚队长麻烦你到时候按铃叫我。”
大概看了下伤口上的药,确定现在不上没事后才对楚俟隅道。
就不说这是楚俟隅这般重视的人,那么晚从案发现场带来,又是楚俟隅亲自跟来,肯定也是位为人民服务的警察,他们作为医生的,自然是要认真对待。
“多谢。”
听医生这么说后,楚俟隅才放心下来,同医生道谢后,便请医生到外面走廊说话。
“医生,他肩膀上的伤会有后遗症什么的吗?”
那处伤在从邓文立手上接过时自己看了眼,伤的很深,再加上当时司千霄是双手背在身后被绑的,刀刺下去后因为向后的撕扯肯定是加大了受伤程度的。
“恢复的好的话,应该只是偶尔会有疼痛感,不会有什么大碍。但若是再有感染,这只手臂以后可能就不会像没受伤前那样灵敏,若是再严重,可能会有危及病人的生命。。”
没有任何的夸大,句句真实,这也是为什么自己要确定他的伤上的药后才决定能不能等病人醒后再上药原因。
“所以,只要照顾的好的,是不是疼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