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司千霄现在的样子,命阵也只是辅助,要想最高效的让司千霄能够没有生命危险,还是喂他自己的血比较快。
只是,两个卦卜人的血,再加上自己还习了禁书上内容,林倦是担心司千霄身体受不住的。
虽然能够用自己的血与司千霄的血相融与他体内,但是林倦还是有些犹豫的。
在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带着赌的成分给司千霄喂血后,林倦却被司千霄的反应气着了。
哪怕知道这相斥并不怪司千霄,但是看到这样的结果后,林倦真的差点没忍住就让司千霄如此,然后自己带着人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里,让司千霄就这么待在自己身边。
“楚俟隅,你上来。”
林倦最终也还是没有那么做,一个不是活生生的司千霄,一个自己至今只能看见他身上欢爱后痕迹,而自己尝不到的司千霄,林倦觉得拥有一个像是活死人般的司千霄还不如不要。
在听到林倦让楚俟隅单独上去后,刑承铭他们想拦着的,但是楚俟隅摇了摇头,然后快速上了楼,进了林倦的房间里。
司千霄依旧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看起来没有任何起色,除了手上的伤口没有再继续流血外。
“他……”
想要斥责他为什么这么久依旧没让司千霄有好转,但是转念又想,自己什么都没做,又有什么资格去斥责他。
林倦二话没说,拿起了楚俟隅的右手便用刀划了一下。
看着他的举动,楚俟隅没有说什么,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虽然林倦是带着气划的,也划的很深,但是楚俟隅一想到司千霄进场如此,手上的伤口就远没有自己的心那么疼了。
虽然楚俟隅是司千霄的命定之人,但是林倦其实并没有他的血会对司千霄有用的准备的,只是为了保住司千霄的命而不得不死马当活马医。
而结果,让林倦既开心又不甘。
开心在于司千霄不会有生命危险了,不甘的则是,如果自己是司千霄命定之人,哪里还会有楚俟隅这个人存在的意义,况且,自己也不会让司千霄如此处在危险之中。
“你,上来,把你们队长带出去。”
阵法还没有完成,也不能有第三人在场,所以再次从房间出来的林倦指着楼下满眼担心盯着自己这边看到刑承铭道。
两个人都还在他这里,刑承铭只是皱着眉上去从林倦手中接过有些许虚弱的楚俟隅,而林倦甚至连屋内的情况都没有让自己看。
“下去吧。”
楚俟隅看了眼自己手上的伤口,然后不带任何感情的对身边的刑承铭道。
“你不觉得,林倦的出现太巧合了吗?”
将刑承铭扶到楼下后,刑承铭看着没有其他伤的楚俟隅道。
楚俟隅的注意力全在司千霄身上,所以刑承铭担心他没有注意到其他细节。
“是,他来的太及时了,就像是知道司千霄会出事一般,邓文立,你尽力看住他,若是有丝毫他可能是发现了的感觉,就直接回来。”
林倦和其他的嫌疑人不同,他不是普通人,所以对于他们而言是一个很棘手的事情,楚俟隅甚至觉得要想瞒住他去监视他,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但是既然有怀疑就必须付诸行动,所以楚俟隅再三强调要邓文立保证自己自身安全的情况下监视林倦。
“楚俟隅!楚俟隅!”
昏睡中的司千霄气息渐渐有些恢复了,但叫的名字却自始至终只有楚俟隅。
完成了阵法坐在司千霄身边的林倦紧紧的攥着拳头,而另一只手,则是解开了司千霄的上衣。
身上那每一处的欢爱后的印记一下下刺着林倦的眼睛,然后便是心脏的刺痛感,再加上他一声声唤着楚俟隅的名字,林倦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