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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没想到大姐还是个千人骑的骚货荡妇?我嘲弄的眼神刺痛了她,大姐用被子挡在身前,抓着我的衣袖:不不是的我们没有做过
我毫不犹豫的甩开她,满是恶意对她说:你给他舔屌,他给你指奸,没做过又怎么样,骚货。说完我毫不留情的转身就走,婷莎扔开被子扑上来抱住我,奶子紧紧贴着我的后背,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余江他根本不和我做爱,每次都说结婚后再做可是结婚我已经26了停云我真的放不下你我爱你你却从来不愿意接受我我也有欲望啊!
我狠狠把她推开,婷莎被推坐在床上,委屈的看着我,我抬手扇了她的奶子一巴掌:你倒是理所当然,当年说喜欢我,转身就和余江谈恋爱,现在和余江订了婚,转身又和妹夫搞上了,真贱啊婷莎。
婷莎被扇的痛呼,她赤裸着身子站起身,眼眶通红,我猝不及防被她吻上,舌头轻而易举的钻进来我尝到了莫池的屌味。
历来的男友都被我高朝的口技折服过,所以我对鸡巴和动情的味道格外敏感,我嫌恶的推开婷莎:别用你含过屌的脏嘴亲我,真恶心。不等婷莎再说些什么我快步走了出去。
真晦气,本来今天想进婷莎房间找找有没有按摩棒,结果因为他们俩被迫躲进了衣柜,然后又被迫间接吃了莫池的大鸡巴。
虽然我有时候会幻想和他们做爱,但是不会真的想和他们发生什么我,毕竟男人遍地都是,可不能伤了姐妹情。
我想着婷莉和莫池做爱,自慰高潮后躺在床上神游,把这些事情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突然响起敲门声。
进来。我懒懒的开口。
亭宇来了,他今年才19,看上去既青涩又纯情。他关上门坐到我旁边关切的探了探我的额头:姐姐今天吃的好少,身体不舒服吗?我拍开他的手:怎么,跟你有关系?亭宇看上去有些受伤:我只是关心姐姐
我翻过身背对他:我不想在家里待着,我想出去,我现在想找十七八个男人操我,懂?亭宇僵住了,他有些不可置信,我又转回去嗤笑:现在,滚出去,不然保不准姐姐会饥渴的把你的嫩鸡巴骑了。
亭宇不知所措的看着我,然后脸颊爆红,逃也似的跑了。
我突然灵机一动,在网上订了款打炮机,可以固定在地上或者墙上的那种,还能调档,即可以伸缩又可以旋转还能发热,我迫不及待的点了闪电快递,趁着快递还没有停运赶紧送过来。
想了想又订了一堆情趣用品,这下在家也能操逼了,想想就湿了。
果然,第二天下午就到了,我磨蹭了一会儿才下楼,看见底下只要亭宇一个人,他的胳膊旁边是空了的快递盒,手上抓着我的便携打炮机,上面的阴茎真的很逼真,我有些不合时宜的想。
不过下一秒我就冲过去把他手上的打炮机放回快递盒,然后护在怀里:你偷看我的快递?亭宇看上去有些怔愣,还维持着刚才的动作,结结巴巴的开口:那那是什么
我靠近他一把抓住的裤裆揉了两下:就是这个,可以操我的小逼,让我快乐的东西。亭宇的脸红的冒烟,他呆呆的盯着我,让我忍不住想干点坏事:和姐姐上去,姐姐教你怎么用好不好?亭宇依然呆呆的,我把门口另一个快递盒垒在炮机的快递盒上,然后递给亭宇,让他和我一起回房间。
他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锁上门把炮机清理消毒好了,固定在地上,我脱光衣服,爆乳弹了几下,慢慢把打炮机上的假鸡巴头塞进我已经水流不止的逼,然后坐下去吞了一半,我照着说明书上说的按下开关,调到最大档,鸡巴像疯了一样旋转甩动伸缩,我被弄得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太爽了!小逼被插满了,这几天的烦闷全都烟消云散:亭宇亭宇快过来
亭宇像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