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 子 破 瓜

,开开合合准备说点什么大内机密了。他口不能言,眼不能视,越是不安,越是舒爽。莫非本王也和应大人一样有点见不得光的爱好?这不能吧。

    尿口一吐露珠,正当绝顶快感之时,小粮却陡然抬身,轻轻啵一声把冠头吐出。她收回手,支起一条腿,自己揉揉湿滑的小淫豆和穴眼儿。燕偈正在要射不射的脆弱时段,刚刚憋不住准备抬胯顶上去,却被小粮一大包热乎乎蜜水浇得鸡儿连跳了几下,对着黄天扑射三股浓精,就当敬香了。也不知道神仙会不会生气。

    他没声了。不是坚韧不拔不肯吱声,是真的没有声了。小粮拍拍他胸肌,道:罢了,就问一句,你觉得你行吗。

    燕偈又流泪了。这种无助的感觉他老是在小粮身下体会到。头一次被说鸡儿素质差是这样,这一次真的破瓜了又是这样。射了精的燕偈再次清醒过来:明明知道这是个让人痛苦的坏女人,为什么一次又一次要把鸡儿送过去呢,除了馋屄之外燕老二你是不是还贱得慌。

    腰郎还在嗦小粮手指头呢。她抬屁股就下了床,留下一个病歪歪的燕偈和一根软歪歪的勾八。她叹气,踢了腰郎一脚:好了,不要你吃了。吃得我手指头都泡发了。说着便带着湿乎乎的小屁股踢踢踏踏心情不爽地走了出去。

    被踹到一边的腰郎也很迷惑。床上被拴着的燕偈无声地流泪。外间的一地男人听着里面吱吱嘎嘎的床响,才穿好的裤子又湿了一裤裆。小粮站在目光闪烁的猛男中间,叉着腰看视。

    她又抬头看看门外的明月,清辉遍洒她身体,小乳颤了颤,像是玉兔思乡。她伸手去点天上的月亮,叹道:人间真是不值得啊。

    里间已经在啜泣的燕偈听到了,像一个不得力的丈夫,哭得更大声了。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