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木君也是,平安到家的话给我发个信息啊……哦不行我手机坏了。总之,之后东京见吧!齐木君,我还要去你店里买咖啡果冻呢~”
千果像平常那样笑着,苹果肌饱满,满目盈盈,完全不像是经历过一场生死浩劫的样子。
还能笑得很开心,还能吃下很多好吃的,还能和他抢咖啡果冻。
齐木看着她,甚至有一瞬间都被她的笑颜说服了,“我明天回。”他说,其实是还放心不下她,“就不一起了。”
中原中也倒是无所谓,跟千果叮嘱一声要是出了什么事就开枪,他立刻就能知道她的位置。千果一向很尊重和他的约定,被千叮咛万嘱咐后中也才先离开了。
齐木楠雄也准备告别,千果却忽然唤了他一声:“齐木君。”
齐木收回刚要迈出的脚步,偏头用眼神询问……却发现她的神态有点奇怪。
脸颊微微泛红,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又或者是寥寥路灯的渲染,长睫毛在下眼睑上扑扑地打,打出一片浅淡的阴影。
齐木读不出她这是什么意思,有点紧张,只能等她开口。
千果犹豫良久,才小声问:“你婚礼上跟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齐木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是在说她丈夫不是人的事情。
“我不知道齐木君为何会那样说,但如果其中发生了什么误会的话,我代我先生向你道歉。”
齐木稍稍愣住,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说。
他想解释,想把自己怀疑的事情告诉她,但是出口后却变成了:“你为什么要替他道歉?”
千果看了看酒店的方向,分辨不出哪一间是否有被点亮。
又看看他,虽然面露微笑,但眼神却带上几分认真的神色:“因为,他是我的丈夫啊。”
因为,他是我的丈夫啊。
“……”
齐木彻底沉默,本来下定决定要说的事情好像也没了开口的必要。
“总之,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千果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温婉的笑容,带了点暖意,也有了分距离,“谢谢你的咖啡果冻,我要回去啦。”
千果朝他挥挥手跑走的同时,齐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面无表情地接通了电话。
“齐木!!”鸟束零太歇斯底里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救命啊你快回来!!燃堂的屁股……哦不,是燃堂的屁股下巴被咬掉啦!他屁股——哦不他下巴没了啊啊啊啊啊!!”
齐木的瞳孔微微缩聚,缓缓攥紧了手机。
耳边是鸟束的鬼哭狼嚎,眼前是千果跑向了正在酒店大门口等着她的……她的丈夫。
他没有用千里眼,就那样看着千果近乎迫不及待地扑向了那个男“人”怀里。
她说那是她的丈夫,她不希望别人说她丈夫的坏话,他们荣辱一体……这就是夫妻的定义。
齐木有一瞬间觉得是不是自己顾虑过甚?虽然对于他的超能力来说出现了许多意外,但不可否认的是,目前也并没有证据证明千果的丈夫会伤害她,千果一直好好的,如果那家伙想对她不利,早就下手了。
现有的情报看来,那些“狂犬病毒”患者、女孩节上碰到的那个危险的“女人”,和千果的丈夫拥有相似的体质——都是他部分超能力无法应付的生物。
顺带一提,那个“女人”是他有生以来碰见过的最恐怖的生物,那种力量速度以及恢复能力完全就不是一个人类。他以猫的形态拖了“她”很久,最后还是追丢了。
细思极恐。
但现在唯一可以确认的,是他真的低估了那家伙在千果心中的份量。
呀嘞呀嘞……
“我知道了。”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