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良带着歉意隔着水凝视湖心院,廉王爷将他揽入怀中,“是他自食其果,怪不得你。”
“之前的我和他没什么区别。”木良说完,回抱廉王爷,“不过我比他幸运,我有你。”
廉王爷欣喜地把木良抱起来转圈圈。
远处的怜生和叶舟肩并肩坐在巨大的柳树上,怜生挪动时碰到了叶舟腰间的玉佩,他拿过去细细端详上面的纹路,感叹道:“一切是都从这个开始的。”说完他乐不可支地说:“我发现我挺适合做生意的。”
叶舟笑问:“怎么了?”
怜生蹬着腿说:“偷了它,得了你,我赚了!”
“呵。”叶舟笑而不语。
怜生将玉佩一抛,用力握住,继而勐地扑向叶舟,吻了上去:“这个时候你不该有点表示吗?!”
叶舟笑眯了眼,扶着他的肩膀,接受他突如其来的吻。
微风徐徐,杨柳树下,两个身形交叠,难分难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