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要尝试解决问题,他盘腿坐起,将脑袋放空,运起阴阳诀,或许沾上的药粉不多,药性没那么强烈。不一会儿,身体便恢复了正常。
再次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他拿出身上的蝴蝶耳饰,莫名思念起水清柔。
中秋之夜,李沐言便已经意识到,他不知不觉中已经陷入情网,难以脱身,若他是个完完全全的男子,他会不顾一切地向水清柔表明心意,可现在李沐言却犹豫了,陷的愈深,愈是害怕失去。
一直到后半夜,他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早上,他是被门外孟溪的呼唤声和敲门声吵醒。
打开门,李沐言左右扫视,见门外也没有什么异常,他问孟溪:“你来时外面有什么人吗?”
“没呀,怎么啦?师兄。”,孟溪有些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李沐言没打算说什么,看来那个女人已经离开了。
“师兄,你脸色不太好,晚上没睡好吗?”
“嗯,房里的床不太舒服,没睡好。”,李沐言掩饰着说道。
孟溪虽然觉得掌门师兄看起来有些古怪,但也没再问些什么。
之后,李沐言和孟溪在客栈用了早膳,又准备了些吃食,便继续赶路。
路途中出了这一小插曲,对李沐言影响颇大,他再也无法忽视那像烈火一样的情感,他一直压抑着,什么时候这些感情会控制不住爆发出来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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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写男主练那个功练练身体就正常了哈哈哈;
-完——
31.夜探袁府
近大半年朝廷上下在为太后六十大寿准备庆典,太后的生辰是在十月中旬,到那时各国使臣、王公贵族将来到京城为太后庆生,而今京城已经有很多人提前到来,此时可万万不能出事。
然而就在这关键的节口,当今圣上秦景墨却收到了关于厉王密谋反叛的消息,消息的来源则是六年前被贬大理寺丞——慕容章远的女儿慕容清柔,这不得不让他心惊。
密报中甚至有关成王事变的来龙去脉,怪不得暗探这几年来未查到有用的情报,原来是查错了人。
秦景墨当年将慕容章远贬到偏南地方,又听说他途中遇害,方才冷静下来,察觉事有蹊跷,可是从主谋成王那里却得不到有用的信息,孙鸣也已经在狱中自杀身亡。
当年他一直以为那件事可能与安王有关,就一直令暗阁秘密查探,结果却一无所获,就令暗探们一直关注雍州动向,却忽视了在交州的厉王。
安王与厉王年轻时都曾在战场立过赫赫战功,所以先皇分别将雍州、交州分封给他们,虽然二位皇叔都是武将,安王却要比厉王要温和许多,或许当初他应该多查一下厉王,秦景墨心中懊恼。
对于提供情报的女子,秦景墨是十分赞赏的,也对慕容家有些愧疚,想要拉拢慕容清柔进暗阁,便先让暗阁将水清柔收为外编,并且特赐她御令。
秦景墨立即下令,令暗阁首领张平带领七十余名暗探分两拨暗中潜入交州府番禺与杨州城暗中查探,令张平务必与交州掌管军权的将军袁守义联系。
秦景墨又令一部分暗探传信于雍州安王、青州勤王,令两位皇叔通知其封地将军备军待令。
礼朝,有功劳的皇族受封后,除封地军权外,其余权力皆由受封皇族享有,而今,厉王秦莫寒在短短数月间便暗中制成大批炸药,而其守将袁守义却未有丝毫察觉,实在蹊跷。
众暗探听令,秘密潜入扬州、交州,安王、勤王也收到来自皇帝的密信,时值七月中旬,礼朝暗潮汹涌,风雨欲来。
暗阁首领张平等人潜入交州府番禺后,便令众下属原地待命,他于入夜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