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正如大家知道的那样……
干完一炮之后耿桑才慢慢认出来面前这个男人是他上司的丈夫。怀着一丝对梁覃没来由的恨意,他一直保持着和褚齐的性爱关系,当了褚齐的情人。
?偶尔他也为褚齐流露出的温柔感动,可是和褚齐在一起的时间越久,他越知道,那个男人的温柔无可复制。
可男人越温柔,就越是残酷。
男人自酒吧之后再也没有找过他。
后来……后来……他听说男人已经和总统家的三公子订婚了。
真是可笑,自己的大哥订婚,这个做弟弟的居然没有收到邀请。
是啊……他……不过是一个勾引自己小叔叔和大哥的男婊子,有什么资格出席呢?
这一日他听说褚齐来了,就主动摇着尾巴去求爱,之后故意引诱着褚齐和他在办公室甚至在梁覃的休息室做。
他有时候想,梁覃也挺可怜的,自己老公一直背着他出轨他都不知道。
之后褚齐邀请他去南风路25号,他之前还没有去过褚齐这处公寓,便应了邀请。
却没有想到……一向闷不吭声的梁覃放了大招,他……他居然叫来了那个男人……
他垂着眸,一声不敢吭。
两年未见,已经让他们变得十分生疏。
男人也没有说话。
……
到了一处日式的会所。
男人拢着他进了门,然后把他扔到了地毯上,自己到了屏风后面。
他抬起头,才发现屏风后还有一个娇小的身影,他心中不安,隐约猜到了那人是谁。
“越哥哥不要~”
男孩儿娇喘着,软了腰,然后看着男人趴在自己胯下,为自己吮吸着鸡巴。
果然是总统家的小公子!
“哥哥快操进来吧,好不好。软软的穴已经流水了呢。”
耿桑眼睁睁地看着小公子抬起自己腰,然后坐上了哥哥的胯,扶着哥哥的鸡巴慢慢坐了下去。
“噗嗤。”
是鸡巴顶入后穴的声音。
“越哥哥好棒~啊啊~软软不行了~”
男人一味着操干,不发一言。
而外面在冰冷地板上的耿桑身体凉了下来。
哥哥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和别人做爱……
哥哥……
哥哥……
哥哥……
这是哥哥对自己的惩罚吗?
他泪流了满面,却倔强地不肯哭出来。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放弃了这个男人,但是他的心告诉他,他并没有。?
“把他带走吧。”
里面传来了冷酷的男声。?
“是。”
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保镖抱起了他。
“别让他再出现我的面前。”
男人冷酷的言语让他的心千疮百孔。
他窝在男人怀里,泪流满面。
……
他们走了……
霍茗,小名软软的总统家的三公子叹了一口气,他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大哥吃醋都吃的这么奇怪。
硬上啊,干的他哭天抹泪,哪里还有能力上外面勾引男人。
“峰峰。鸡巴硬的好厉害呢?”
那人就是传说中被猥亵的内心生了阴影的杜峰,也正是他刚才模仿的耿越的声音。
“峰峰想要了?抬起屁股。”
三公子把自己小巧的脚丫伸到了杜峰屁股底下,然后用大拇指戳动着杜峰湿润的后穴。
“峰峰真淫荡,已经湿了呢。”
三公子咬着自己的指甲盖,忍着自己鸡巴的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