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阳开车,顾朝坐副驾驶,时轻坐后座。
“你不是开直升机吗?”保镖问司机。
“开个屁,我就是顺着你的话装个逼,不然气势跟不上。”孟阳一脚油门,赶在红灯之前冲过路口,“还是你牛,直接上了军车,我一看见你哥的车就想稍息立正再敬个礼。”
“我家离得远,只有我哥的车能开绿灯,为此我割地赔款,把我的狗子送给他养半年。”顾朝说起来难过至极,仿佛痛失初恋,“我后半年只能靠努力工作忘却思念了。”
时轻:“……”
孟阳:“轻,你昨天什么情况,好家伙丢下一记重磅炸弹就撤了,害我俩差点儿心梗。”
昨天群里约饭的时候,时轻还跟高恙在一块,就顺口说自己带着媳妇儿见婆婆。他没多余解释,怕那俩不靠谱的手机被家里人收走泄露秘密。
“没情况,假对象,应付我妈的。”时轻说。
顾朝:“……你这个行为很作死啊。”
孟阳:“靠,你有种,我要这么干,我爸能直接把我打进祖坟里。”
“你俩是没被逼到那份上。”时轻看看手表,还差三分钟,但前方已经开始堵车。
顾朝:“我有点好奇,你找那临时对象什么样啊,见你妈妈还顺利吗?”
就是因为太顺利了,时轻现在非常被动。
昨晚上,他为了避免讨论结婚的事特意凌晨才回家,结果又被两位守株待儿子的老董堵在客厅。
他爸妈竟然一致同意他跟高恙早点结婚,让他尽快安排双方家长见一见,定下婚事。
这两位是通知而不是商量,按照他们的逻辑,时轻喜欢这个恋爱对象,又肯带着见了家长,基本就是认真了,订婚是顺理成章的事,如果他反对,那就证明他还是玩玩。
如果是玩玩,那趁早也别玩了,还是回家相亲,如果不是玩玩,那订婚也没什么好商量的。
时轻根本没有反对的余地,只能点头。
一想到要跟高恙继续合作,甚至有可能真要假结婚,他就郁闷。
越想越烦,前方堵得走不动的路况加重了他的烦躁,他干脆打开了车门,边说边跳下车,“人你们见过,就是那天晚上的猫女郎,我先走了!”
“要走一起啊老板!”顾朝作为保镖,必然是要寸步不离保护老板,所以毫不犹豫地跟着跳下车。
孟阳才不一个人堵车呢,他也随后弃车而逃,反正司机没走远,让他来接手就行。
保镖司机一前一后跑了十几米,又想起什么似的同时停下来。
顾朝一脸懵逼地看着孟阳,“……他刚说谁?”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张大了嘴。
……我勒个去去!
时轻争分夺秒一路狂奔,等见到经纪人的时候,上课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十二秒。
白昊跟掐秒表的体育老师似的,一直站电梯口盯着手表,他手下艺人多,总有那么几个不省心的,不训着点根本管不住。每天别说迟到了,卡点的都能被他骂半天,像时轻这种迟到三十多秒的,他能让他哭好几天。
但这会儿他却没顾上这三十二秒,当他看见时轻的头发时,当场就疯了。
“你!在!搞!什!么!鬼!”白昊的声音尖细,一发火那嗓门就像开了扩音器的哨子。
他指着时轻的头发嚎:“谁让你私自改变形象的!你马上要发歌了知道吗!你歌曲的风格是他妈白发飘飘的吗!你当自己唱白毛女呢!”
时轻的心态差点崩了,骂人可以,但能不能别喷口水!
这时,司机保镖同时从电梯里冲出来,齐刷刷站在时轻面前,伸开胳膊将他挡在身后,保镖面向白昊严肃地说:“这位先生请靠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