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连祠扫了一眼停在旁边的车,语气还在斟酌:“今天我不一定能让你爽。”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动。”郑青注意到他的目光,拿车钥匙解了锁:“我们还没试过在车里。”
鹤连祠就不再拒绝,被他拉进了车。
现在六点不到,外面的小吃街还没开始热闹。郑青开着车随便找了个冷清的巷子停进去,开门从驾驶座绕进了后车厢。
鹤连祠在闭眼小憩,听见郑青进来的动静掀了掀眼皮。他不废多余的力气,烧烫的掌心抚上郑青的脖颈,贴着那一段皮肉说“脱”。
郑青在他的手掌的掌控下条件反射地紧绷了腰背,过了会儿才放松下来,主动脱掉了下半身的衣物,还帮着解开了鹤连祠的裤子。
他跨坐到鹤连祠身上,车里东西都有,他身体微微抬高,手绕到背后给自己做准备工作。
这过程中,鹤连祠只是用一双深黑的瞳孔盯着他,郑青羞耻地半阖上眼,睫毛颤抖。
无人的小巷里,黑色的车身开始晃。郑青的车车厢不高,他动作不能太大,否则头会碰到车顶。因此一直是小幅度的,鹤连祠手掌托着他的腰,两个人挨得很紧。
——果然很烫,生病的人也的确没有出力气。
两个人都开始升温,鹤连祠感觉到渴。他用接吻来解,郑青却脱离了他,东西碰撞的动静和塑料扭曲声响起,接着贴上来潮湿的嘴唇。
郑青喂了他一口水。
鹤连祠余光扫到车上打开的储物箱和里面一个白色的药装塑料袋,他配合地打开口腔,尝到了细微的苦味。
混着水吞下去了一颗药丸。
第12章
头一次,鹤连祠先结束。
他头往后仰,脖颈拉伸出富有张力的线条,喉结在淌着汗的皮肉下滚动。
不同于之前被冷风吹的,此刻鹤连祠颧骨鼻尖连着额角都有一些红,像是喝醉了酒,眼神沾了汗似的迷蒙。
郑青还没好,他坐在鹤连祠身上,没着急自己,一直凝视着鹤连祠的脸。
直到鹤连祠的神情逐渐清明,他才收回视线。
两条长腿垂着,脚趾抵着车厢内的地毯。郑青的呼吸发烫,这才开始……。
鹤连祠嗓音喑哑,说了一句抱歉,抬手覆上他手背。
有了他的辅助,郑青速度快了很多,没一会儿就趴在了鹤连祠肩上。
“和你说了我今天状态不好。”鹤连祠摩挲着他后颈。
郑青疲懒地闭上眼睛,额角顶着他颈窝蹭了蹭,缓了一会儿才说。
“没有……我很喜欢。”
鹤连祠笑了一声:“喜欢时间短的?”
“是啊,以前太长了。”郑青跟着他开玩笑,声音里带着被满足的鼻音:“……这样是不是能治病?”
说到这里,鹤连祠问:“你刚刚喂我吃的是药?特地给我送来了?”
郑青略微直起身体,去够储物箱里放着的药袋。
“是啊,春药。”
郑青故意说,又把袋子抓到手里,拿到近前给鹤连祠看:“你今天打过针,有和医生给你配的药冲突吗?”
鹤连祠盯着那药看了两秒,没回话,只是伸手把药抽走扔回了储物箱。他挑起唇角,拍了拍郑青的后腰。
“谢谢老板,药效挺好的。”他贴着郑青的侧脸:“再来一次?”
郑青见到他没收药,也不多说,只配合地用双臂抱紧了鹤连祠。
鹤连祠其实不太有精神,但他主动提的,这次就没让郑青出力,状态和以往差不多。郑青三十多岁的人,体力到底不能比,到最后浑身酸痛,靠着鹤连祠沉沉呼吸。
他刚刚脑袋有几下磕到车顶了,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