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还来不得回答,就见嘉玉公主双手抱臂的往后退了一步。“你,你该不会是贪念我的美色吧?”
安容愣了一下,继而开怀大笑。“你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哈哈哈哈……”
明月诸人亦是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小丫头,还真挺爱给自己脸上贴金的!主子要什么样的绝色美人没有,能看上她这么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门外院子里,正努力的撑着身子往屋里爬的清风听到这番说辞,又吐出一口血来。
嘉玉公主被安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呐呐的说道:“不是图色就好……我,我都还没及笄呢……”
安容又是一阵笑。
“主子,您该歇着了。”明月担心他的身子,在一旁劝道。
安容看似轻松的跟嘉玉公主闲聊着,可她作为贴身伺候的丫头又怎么看不出他是在强撑着。再这么下去,主子的身体肯定会吃不消的!
嘉玉公主倒是乖巧,立马站起身来告辞。
送走了嘉玉公主,屋子里变得格外的安静。
安容不开口,其他人都不敢吭声。尤其是刚刚挨了罚的清风,更是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怕主子一个不高兴,撇下她不管了。
她的脸,还得主子出手相救呢!
安容躺在靠枕上,不知在想些什么,好半天都没有动静。就在几人以为他睡着的时候,他却突然轻笑出声。
“真是个有意思的小丫头!”他如此说道。
嗯,很合他的胃口!
他的身体他很清楚,不过是在熬日子罢了!
虽然他贵为大宛国的国君,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亦自认为毒术天下无双,无人能出其右,可到头来他却阴沟里翻了船,只能靠着体内的蛊虫续命!
何等的悲哀啊!
想想他也没多少日子可活,还有那身快要失传的本事,安容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来,想将这小丫头留在身边,倾囊相授,也不枉他刻苦学了这么些年!
只是,这话他只能在心里想想,没敢当着那丫头的面说出口。
以他对她的了解,她可不是个安分的主儿。这些日子肯留在他的身边,不过是对他感到好奇罢了。等这股子新鲜劲儿过了,他恐怕是留不住她的!
安容回想这半生,身边竟连个能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不禁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来。
兴许是药起了作用,安容眼皮子越来越沉,慢慢的睡了过去。
明月拿了床薄毯子轻轻盖在他的身上,而后扶着地上的清风一同走了出去。
“你说,你这是何苦。”明月将清风带到偏僻处,叹了口气说道。
清风却并不领情,将她的手甩开。“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你心里怕是早就乐开了花儿吧!”
明月擦了擦手上的污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如今说这些有用么?!你该想的是,如何尽早的恢复容貌。”
提起这事儿,清风的心里就堵得慌。
她摸着那凹凸不平的脸,眼底渐渐升起了恨意。
“我早晚会杀了她!”她恨恨的说道。
明月嗤笑一声,故意往她的伤口上撒盐。“有君上护着,你能拿她如何?”
清风捏紧拳头说道:“我就不信,她能赖在君上身边一辈子!”
在她看来,是这小丫头不要脸的缠着主子!
明月见她上了钩,不动声色的继续说道:“君上不过一时的兴致,觉得她有趣罢了。等到腻了,自然就会将她丢弃在一旁了。”
“对了,一会子我还得跟阿山他们去寻新的住处,这边就有劳妹妹照看了。”
明月这话里话外的都无不在暗示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