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抱团取暖。”
“你把自己当成了什么?”江彧盯着他,“连你的命都是别人给的,你连活到今天都是靠着无数人的牺牲换来的,你又凭什么决定别人的生死?”
“看看他啊,老东西。”阿方索惊喜地笑了,“你是怎么邀请到这样的人的?我对他很感兴趣。还有你,冒牌货。我很好奇,怎么样才能让这种人为了你,不惜和我们作对?”
裘昂没有回答他。
亲生儿子的嘲笑在如今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因为一直以来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孩子,此刻却异常顽固的拒绝配合。
他当着自己的面,紧紧依偎着另一个人,一只因为六年前的失误没有被彻底拔除的老鼠。
那只怨毒的老鼠即将掳走他的养子,甚至还胆大妄为到想在地板和墙根滋尿。
“爸爸。”
一声呼唤打断了上涌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