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

    “你可以叫我西里安,”他说,“你呢?”

    “……”

    我没有说话,紧接着,他——西里安又把我弄痛了。“对不起。”他说。

    “赛德斯。苏伊·赛德斯。”我无可奈何地说。

    他的手明显停顿了一下:“很奇特的名字,苏伊。我记住了。”

    我不喜欢陌生人叫我的名字,尝试着换了个话题:“我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般来说,最多能关你两天,但如果有人能来保释你,时间就会短一些。”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心逐渐沉了下来。两天,这么长的时间里,简直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我绝望地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听见西里安不疾不徐的声音:“为什么不问问我呢?”

    “……什么?”

    “你如果想要联系谁,或许我可以帮忙。”

    我迟疑了一下,吃力地在身上翻找,只摸出了一包烟,递给他。西里安挑了挑眉,从里面挑出一根,叼在嘴里,划燃火柴点着,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过了一会儿,他说:“我不能是个纯粹的好人吗?”

    我没搭话。

    他给了我一张纸一支笔。我接下了,仍然问:“你还想要什么?”

    西里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还没有想好。”

    僵持了一会儿,我拿起笔,在纸上写下我家的地址,请他将我的消息转告我儿子布彻尔,他知道钱在哪里。

    “他成年了吗?”西里安问。

    “呃,没有。”

    “那恐怕不行。光带上钱不行。”

    我犹豫了很久,把亨特家的地址也写给他。

    西里安浏览了一下那张纸条,“你的字很好看,苏伊。”他说。然后把纸条对折、再对折,塞进了衬衫的前袋。“我会帮你转达的。”

    西里安坐在这里,直到把那根烟抽完。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起来这么消瘦,没有一句话是大声说的,却让我感觉说不上来的压抑。他离开以后,我终于松了口气,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耳鸣还没有停止。在这种嗡嗡声之外,我的大脑仿佛听见甲虫在墙面另一侧爬行的沙沙响声。

    ——

    背景板一样的沮丧警官才是攻呢,没想到吧=v=

    第30章

    寒冷。

    圣诞节的晚上,地面上覆盖着一层湿乎乎的脏雪,没有风,雨雪都停了,气温很低,呼吸时鼻腔干燥而刺痛。我和我的同学们在餐馆门前分道扬镳,我走在回公寓的路上,醉醺醺的,手里攥着好几支不知怎么买下来的花。穿过小巷,红灯区灯火通明。有一个衣着单薄的女人靠在邮筒边,鼻尖通红,正在吸一支烟。我走过去,把手里莫名其妙的花都递给她。她沉默地又吸了一口烟,烟雾像说话时呵出的白汽逸出嘴边,她伸出手,漫不经心地接过花,从始至终都低垂眼帘,看着泥泞的地面,也可能是在看着我的旧皮鞋。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她说这个问题只能当她在房间里时回答。当时我逃跑似的离开了。但我最终会听到答案,我会知道她叫玛蒂尔达;我们会结婚,直到她的离去把我们分开。

    “……苏伊?”我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醒来,模糊而疼痛的视线里是窗边的布彻尔,在开口说话之前,先发出了虚弱的呻吟。很寒冷。

    他对着阳光,小心地捻着水银温度计,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你发烧了。”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头脑像被打散了的鸡蛋一样混乱,有太多东西想问,以至于分不清主次。布彻尔扶我起来,给我一杯清水,自顾自地把话接下去:“你睡了一整天,中途骂骂咧咧地醒了两次。”

    “完全没印象,我连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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