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肯放手,似乎不相信她的话。
黎喃只好陪他一起躺下。
他闭着眼,乖乖睡觉,也不乱动。
可黎喃要是一动,他手中的力道就攥紧了。
黎喃望着他的眉眼,喃喃自语:“怎么一个大男人,会这么没有安全感?”
似乎是在回应她,他眼皮动了动,却始终没有睁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黎喃感觉眼皮渐沉,快要睡着了。
周津渡睡得很热,迷迷糊糊之中把衣服脱了。
黎喃被他的动作惊醒,陡然睁开眼,就看到那白皙的一幕。
她立刻闭上眼,可反应更快,简直令人欲哭无泪。
她起身想走,沉睡的周津渡贴紧她,抱着她一动不动。
她稍微一动,胳膊就能感受他的体温。
黎喃的身体都僵硬了,只能苦笑。
谁能想到有一天,她三番两次被自己的身体所诱惑呢?
这说出去谁他妈的信啊!
这时,深睡的周津渡皱了下眉头,似乎是梦魇,将她抱得更紧了。
黎喃不为所动,嘴巴一翕一张:“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周津渡的手在梦里胡乱地摸了摸,找到一处舒服地,才放下。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周津渡又将腿搭在她小腿上。
黎喃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沉沉望着天花板:“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色不……”
周津渡往她耳边蹭了蹭,毫无意识地梦呓:“喃喃……”
“草啊!”
这他么的怎么能忍?
再忍下去真的就要炸了。
黎喃恨不得立刻甩开周津渡,一走了之。
这样的感觉比喝了药还要痛苦,至少药物让她毫无意识。
安静的晚上,缠绵的呼吸,浓烈的气息。
让她的意识格外清晰,感官分明。
他碰一下自己,都让她浑身打颤、如火沸腾。
黎喃苦笑,她总算明白男人为什么管不住小头。
这晚,有多煎熬,只有她自己清楚。
饶是这样,她也没走。
一直抱着他,直到沉沉入睡。
……
第二天不到七点黎喃就醒了。
睁开眼看自己还活着的那一瞬间,她缓缓地呼了一口气,悄无声息爬起来。
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洗漱完,黎喃开车回周家。
周家上上下下洋溢着喜悦的氛围。
就连周云居看他的目光都充满了善意,更别提柳月了。
柳月一直给他夹包子,让他多吃点儿。
黎喃啃着包子,只当不知道他们巴不得自己吃饱了,好好哭一番的心思。
吃完早饭,黎喃去公司。
她现在虽是总监,但只是面上好看一点,没有实权。
黎喃这样乐得自在。
本来就是一条咸鱼,天天到处溜达。
今儿给白游他们送送咖啡,明儿看公司新来了什么艺人,有没有长得好看的。
……
周津渡睁开眼,头痛欲裂。
他抱着头坐起来,卧室里空无一人,空中残留淡淡的酒味。
他受不了这个味道,去洗澡。
出来看到周云居的未接来电和消息,全是约他吃饭看电影。
他笑笑,那笑意很淡,未达眼底,似是轻嗤。
周津渡扔下手机,选衣服,化了个淡妆。
其实他不太会化妆,黎喃手把手教他了这么久,他太笨了,连眉毛都化不明白。
好在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