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703军营,可谓是整个军连之中的鄙视链底端。
倒也不是他们军营实力如何,论作战能力还是能排得上号的,之所以会成为笑柄,还是因为军营里的士兵各个都是辍学或者考不上大学进来混履历的,若是运气好还能混上个军衔功勋回去光宗耀祖,所以各个在训练上都卯足了劲,以至于本就稀烂的文化知识越发被遗忘得深,曾在一次领导视察的时候丢人现眼,营长终于忍无可忍,向上边要了一个老师下来,专门给这群文盲腾出训练时间来补补课。
恰好这个申请也赶上了国家着重抓文化素质,当即便拍板同意,没过一个星期,这名负责给士兵们教书的老师便来了G-703军营。
然而真见到真人,所有人都愣住了——和所有人想象中不同,来的教师并不是什么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或者小老头,相反,他看起来十分年轻,似乎也就三十左右。因着来的时候恰好是冬季,又在北方,气候向来干冷,这位教师是南方人,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半张脸埋在了围巾中,眉目清冷,一双凤眼微挑,见到了营长才施舍似的抬起下巴,露出那双略显刻薄的唇,可尽管如此,薛皓宁还是从自己贫瘠的词汇中,搜刮出了两个字形容他。
——好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天和这些糙老汉相处,薛皓宁看着他只觉得眼前一亮,当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他双手插在兜里,和上校也不知道交谈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点点头,冷眼扫过面前或好奇或垂涎的目光,眸中的不屑一闪而过,冷声道:“我叫叶簌,竹字头下面欶的簌,我估计这样说你们也不认识。但无所谓,以后见到我叫叶老师就可以,我将负责你们的文化课,每天晚上6点到7点半在食堂二楼开课,星期六晚上可以休息一晚上,希望到时候不会有人迟到。”
说到这,他顿了顿,竟是难得笑了一下。
“如果有人不听话,我可是会打板子的哦。”
在这里呆着的多得是常年没出去见过女人的士兵,每天对着一群糙汉子甚至觉得食堂大妈都眉清目秀,突然来了这么个清冷美人,突然笑了笑,一下子笑得这些人心猿意马,别说什么打板子,就是让他们打屁股都乐在其中。
然而所有人都没当回事,可真到了晚上上课时,他们才知道这位年轻的叶老师不是说说玩的。
他下手快且狠,丝毫不留情面,只要微微有点走神,那教鞭便会直接落在身上,哪怕是隔着一层军装,都会感觉皮肤一阵阵的痛。
有些年轻气盛的不是没想过反抗,然而叶簌的背后有营长撑腰,若是敢对他不敬轻则挨顿骂,重则要背处分,许多人就只能忍气吞声,各种找借口甚至训练的时候故意受伤用来逃避上晚课。
唯有薛皓宁,他是走神次数最多,挨得打最多的那个,偏偏不仅毫无怨言,甚至甘之若饴,每次被教鞭抽的时候都只是紧紧的盯着叶簌,目光之下皆是难掩的情潮暗涌。
薛皓宁此人,对读书倒是没什么兴趣,然而他在叶簌初到军营时便被他吸引去了目光,一时鬼迷心窍便跟着到了食堂学习,每天雷打不动,越被打来得越积极。
到底这位年轻教师是南方人,军营在北方,地势苦寒,所以食堂里布有地暖,再加上人多,通常会比较热。叶簌每次来授课时穿的衣服就会很轻便,脱下厚外套后那紧实的腰带更是将他曼妙的身材曲线勾勒出来,宽肩窄腰,一双腿也十分的修长,屁股圆润挺翘,胸前竟是还有些许胸肌,偶尔会热得卷起袖子,那如同羊脂玉般白皙细嫩的皮肤就会显露出来,不同于寻常书呆子,他身上肌肉匀称,虽不像他们这些当兵的一般结实可观,却也算得上是十分完美的身材,尤其那似乎两手可握的腰和修长白皙的腿,光是看着他拿着书在授课的食堂里走动的样子,薛皓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