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很行,林春芳对他这种厚脸皮实在有了新的认识,但她又隐隐地嗅到赞美之意,不同他计较。
林春芳凑过去贴了贴他的额头,又不安起来。
我还在发烧。
贺永安还是懒得睁眼,承诺倒是温情脉脉,我陪你一起。
林春芳:可你没发烧。
贺永安打消她顾虑,体液交换,你还怕我感染不了?
这话说得林春芳的脸颊更烫。
时隔一个月,林春芳久违地被男人搂在怀里睡,贺永安的表现实在令她很难生出后悔的情绪。
她想起来初次见他,在阳台上偷窥见他在荷尔蒙冲浪,那时候以为他是个猥琐男人。果然颜值和魅力能改变对一个人的印象,她不能想象自己在跟他打嘴炮过程中,到底有多肖想他。
贺永安是她认识的男人里,欲.望最露骨的。她对他的印象反反复复,他实在太过于直接,光打嘴炮就又欲又野,根本不屑于实际行动。一旦习惯了这种陷阱,就没有底线可言,只会越陷越深。
她是不是骨子里就是个放荡的女人,才会喜欢这种被随意调戏的滋味。
林春芳撇嘴,她想起来那个梦境,脑海里就回响《广岛之恋》的旋律。
越过道德的边界,我们走过爱的禁区。
时间难倒回,空间易破碎,二十四小时的爱情。
贺永安唇部紧抿,呼吸均匀。
林春芳被他箍在被窝里,连手机都没法玩,最终发烧的困倦涌上来带着身体纵欲后的疲惫感沉沉睡去。
再醒来,天边已经朝霞万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