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收费的,况且无论专业非专业,把别人当情绪垃圾桶都不是很好。
自从那一回借棉被的事情之后,卞小渔便下定决心,要自己处理好自己的事,不能对人产生依赖。
十二月的一天,卞小渔开列了一张欠缺材料单,马云翔接过来看了一看,笑了一下:“小渔的字比从前进步了许多。”
卞小渔露出牙齿就是一笑。
梁道云在旁边说:“她买了一本字帖,有空就练字呢。”
马云翔点头:“这样很好,字还是要练一练的,虽然现在总是说什么‘办公自动化’,可也不是所有的都用电脑打,我们也不用成什么书法家,只要写得工整一些,让人能看清楚就好了。小渔的字现在就很好,从前一看你写的字,我心里就发烦。”
卞小渔:原来我之前的字体是给人这样的感受,不是改进了一下,都不知道呢,马队也是很能藏话了。
春节前夕,翁萍发来消息,她家里给她订婚了:“我回到家里才知道的,我爸把彩礼都收了,我当时特别生气,让他一定要把彩礼退掉。”
卞小渔:“你爸爸怎么说?”
“他拗不过我,就去退咯。已经是什么年代,还要这样子?让我感觉自己好像货物一样,况且我和那个男的也不熟,怎么就让我跟他结婚?他就算是有一点钱,我又不靠他吃饭。”
“别太生气了,退掉就好,一年难得回去一次,好好过年吧。”
“嗯我知道,只要他退掉彩礼,我就不和他吵了,免得我妈也难做。”
然后两个人又聊了一阵家事:
“你们也快放假了吧?”
“明天放假,爽得很,终于可以休息了。”
“你这个假期又是不出去吗?食物都准备好了吗?”
“明天出去买,往冰箱里一塞,我又冬眠了。你家里呢?年糕香肠之类弄好了吗?”
“年糕明天打,香肠已经灌好了,我嫂子昨天拿了家里自己灌的香肠回娘家去,家中也有买的香肠,几十元一斤的,她不拿那个,专门拿我们家灌的。”
卞小渔笑道:“那肯定是了,自己家里灌的香肠,材料肯定是好的,也干净,外面的再怎样贵,终究不如家里的放心,这样才能够体现亲戚的情分啊。”
翁萍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个人又聊了一些别的,翁萍去洗澡,这一次的聊天便告一段落。
卞小渔坐在床上继续看《心理学导论》,时间过得真快,好像到了季节一样,订婚的订婚,奔向远方的奔向远方,安荷找了一个东北男友,前一阵与男友一起去了东北,当时她和自己说,还讲道:“我一个同事看到我要离开,特别难过,我和他一直都很说得来,他说我走了没人跟他聊天,我就笑,说我在这里也不是就为了与你聊天啊。”
安荷之前是在一个社区物业工作,负责管道维护疏通之类。
东北啊,漫天风雪,单纯从景色来讲,倒是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