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混杂着蒋尧身上的薄荷味儿,不太好闻。
“什么味道?血腥味?你受伤了流血了?”蒋尧逼视着身子微微颤抖的人,在他的角度可以看见陶乐微微泛粉的耳垂,还有看着就滑腻的后脖颈软肉,“让我看看。”
“凭什么?蒋尧,你不要多管闲事,让开。我要回去上课了。”
“跑什么?”
陶乐微凉的手腕被蒋尧不容置喙的力气轻而易举的压在了墙上,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大胆直接做出这样的举动,陶乐眸子里蒙上了些惊惧和无助,嘴唇轻微颤抖。
像是受惊的白兔,蒋尧看着他眼里晃动的水光,感受他指尖滑腻的触感,眸色意味深长的晦暗起来,轻轻碰了下陶乐的嘴唇。
“啪!”陶乐咬着唇猛的拍下蒋尧乱碰的手,“别碰我!”
像是生气的小野猫似的,并不又震慑感。
蒋尧喉咙里痒痒的,忍不住愉悦的轻笑,收回手,没有乱动,只是还是压制着陶乐的手腕,“我不动你,那你让我看看,你哪里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