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是芸儿的……!不能碰~!不能碰呀~~~~!!!
……龟头,相公鸡巴的龟头顶上来了!!!要喷要喷要喷哦哦哦……~!!!!!」
只是轻轻一顶而已,少女便瞬间破功!浑身抽筋般抖动不休,大汩大汩强强
压下的牝汁从雌穴与乌黑肉蚌棒的缝隙中「噗呲噗呲」地渗出,而还有更多的牝
汁则是激射在李如泉的龟头上,仿佛给龟头冲澡一般,温热的粘汁烫在龟首,尤
其是那马眼,麻麻痒痒的刺激感让李如泉也不禁仰头微叹。
然而,李如泉可不会等着芸儿停下高潮,就在芸儿肆意泄出的牝汁之中,他
顶着那股花汁的激射,再次往前一顶!
第四寸……
「呜哦!!!~~
相公~!芸儿还在高潮!芸儿还在高潮呀~!~~又要喷了!又要喷了哦咿
咿咿……!~~~」
在崩坏成母畜脸的少女那嘹亮的雌啼中,李如泉狠狠地把肉棒在少女花道中
戳进了一寸!也就是在这两层高潮叠加所带来的致命挤压快感中,李如泉一瞬明
白了,为什么少女的母亲会说她是天生的雌媚穴儿——
少女粉粉嫩嫩的阴道并不算浅,但较之寻常人却是小了数分,几乎只容得下
两三根指头儿入内。但那柔软至极的阴户却带着惊人的延展性,在经历了初时几
乎被龟头撕裂的开拓后,其仿佛贪吃的孩儿般,几乎眨眼间便娇颤着扩张,变为
了最适应硕大肉龙的形状,却不失任何一份紧致,仍是紧紧的包着龟头,以仿佛
要将其绞杀般的力道狠狠缠绕。少女的阴道内更是弯弯曲曲,每一寸的肉壁上的
媚肉都好像最殷勤娇媚的侍女,渗出一股又一股粘稠蜜液,对着暴戾碾压过的龟
首与粗长肉茎扭动着献媚,又好似一圈圈肉环,紧紧抓着着肉棒舔扭不休。
而龟头正对着的尚未开拓的柔软蜜道,却仍保持着凛然不可入般的紧窄,好
像每一寸都是蜜穴的尽头般,更是死死地将龟头往后推去,让整条肉棒都能感受
着阴道的包裹挤压。
然而,每当龟头前进一寸,那看似高贵冷艳的媚肉便立刻败北求饶,如跪地
乞怜的贵妇,哭泣着吐出自己的那一份浓浓牝汁,化为肉腔内又一条紧窄献媚的
肉环,在蠕动中不停地绞动与爱抚着粗长的肉棒,献出一汩汩滚烫滑腻的蜜水儿
帮助肉棒前进,就像无数条少女香舌一起舔弄,让即使对此道不熟悉的李如泉,
也明白这绝对是所谓的名器。此中快感,让他每前进一点都带着无比艰难与舒爽,
而少女那苦闷骚魅的娇哼更是连一刻都没有停过。
……
五寸,穴底。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长啊!」少女倒在李如泉的怀中,下面喷着汁儿,上
面也一齐跟着流泪儿,带着雌媚的哀啼,抽泣着抱怨。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几乎是没一会儿,李如泉便插到了少女那娇嫩的穴底儿,
身下的巨根仿佛一跟铁钎,将少女牢牢地串住,在一阵阵的膨胀中,将原先娇小
的阴道肉壁,一点点地扩展为肉根的形状。而那贱极了的媚肉也相当的配合,紧
紧包着整根火热的肉茎,缠弄舔吻,竟毫不在意主人的哀啼……
李如泉喘着粗气:少女这穴儿实在太紧了,好像几千圈肉环在热水中紧紧地
扣住自己的阳具,不停地旋转,从马眼到龟头肉棱,从包皮系带到自己的每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