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这个地方。
那就下一个。
一个城市的楼盘多得数不清,新的旧的,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房子,周北遥今天热情高涨,不让苏缘满意就誓不罢休。
这儿离我家也太远了。
这儿呢?
这儿人好少,太阴森了。
这儿呢?
周北遥开着车围着城已经转了近三个小时,苏缘心里急得慌,她对周北遥这样的关心感到惶恐,可他说话从来算数。
哎呀,好了好了就这儿吧,我阳气重,阴森点没事。
好!周北遥欣慰地揉苏缘的头,她勉强的笑,我谢谢你啊
不用谢,那就向阳的这一栋吧?
一栋!
周北遥挑眉,一栋的话你就不会因为楼层原因又拒绝我了。
哎呀苏缘这时痛苦的呻吟着,她不断的挠头抖腿,时不时恼怒的砸周北遥一拳,可他满面笑意,不要有负担,对我来说真没什么。
可是对我来说很有什么啊苏缘开始啃手指,这意味着她不安到了极限,她打开手机,正好有一条转账消息,她怔住,是从另一个国家发来的几千块,她接收,情绪杂乱,摇了一下周北遥的胳膊,北遥,七千块对你来说算什么?
嗯?七千万?
七千块,元。
周北遥眉头皱起来,眼神炯炯,他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嗯就像是对于我整个人来说扯掉一根头发。
哦苏缘把头靠在车窗上,周北遥捏捏她的手问,工资到账了?
没到呢,我刚出来工作时工资还没七千呢,现在翻了三倍。苏缘眼睛无神,说话也有气无力,周北遥以为她累了,其实她只是在思索窗外的芸芸众生和身边坐着的这个男人,或许他和他们永远都不能碰见吧。
在周北遥精心挑选的餐厅里吃了苏缘有生以来最惊艳的晚餐,她舔舔嘴唇,唇齿留香,揉揉胀起来的肚子,北遥,我肚子里有孩子了。
周北遥跟着她演戏,凑到她肚子边温柔的说:宝宝要茁壮成长,争取再胖一点。
胖?女人对这个词有天生的敏感,周北遥急忙改口,你再胖我也喜欢。
可我不喜欢。
苏缘急吼吼去健身房,周北遥怕她又被健身器材砸到,拉住她,饭后别做激烈运动,来和我跳支舞。
跳舞?我不会。
周北遥忽然绅士地弯腰,向苏缘伸出手,可以邀请苏小姐和我共舞一支吗?
什么舞,是popping?
嘘。周北遥把她揽到怀里,一手握住她的小手,另一只抚在她的腰上,看着我,慢慢的来。
我会踩到你。
没关系。别看脚,看我。
苏缘仰面,周北遥深情款款,眉眼中的柔情渗出蜜意,两只眼勾得她魂不守舍,竟听不见他叫她的声音。
缘缘?
嗯?苏缘眨着眼回神,这才看到自己的脚完全踩在了周北遥脚上。
我教你另一个舞,只是这个舞需要换一个地点。
什么地点?
床上。
男人狡黠一笑,抱起苏缘往卧室去,嘴唇的触碰太软,苏缘骨头都酥了,加上周北遥大掌的上下抚摸,她撑不了太久,这四处在口腔里游走的舌惹得苏缘发出不合时宜的媚叫,她敢打赌,周北遥箭在弦上。
周北遥脱掉自己裤子,苏缘立刻把双腿夹住,嘴也挣脱开,手指挡住周北遥来势凶猛的吻,别闹,明天颁奖典礼,我要穿最好看的裙子,不想身上有吻痕。
周北遥目的没达成,报复的咬着苏缘的下唇,小孩儿般的撒娇,那结束之后要补偿我。
结束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