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的心思全在这具诱惑他的身体上,他甩掉头脑里被性欲挟持的想法,退出苏缘的身体来,你讲。
我
这让她从何讲起,苏缘哑口无言,而周北遥又压上来,瞋视着她,为什么不跟他断干净?
我们的关系很特殊,已经不仅是前任了,北遥,我以为你懂的。
我接受这个理由,但是它不能够说服我,你并不爱我是吗?
我不知道。苏缘承认了,她无法看清自己的内心。
周北遥泄气地一笑,艰难地扯起嘴角,笑得无奈,他弯下身去闻苏缘的秀发,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总说不知道,其实你都明白
北遥,谢谢你,我再陪你最后一晚,明天我们分手吧,你别生气,或许我真的不适合你。
愤怒的血液直冲头脑,周北遥要保持理智很困难,他的脸憋得通红,青筋凸起,最后却又挤出来一个笑容,不好。
巨大紧紧地挤压着窄小的小穴,苏缘还想再讲道理,却被快速的进出肏到说不出话,只能咿咿呀呀地乱,致命的快感,周北遥越顶越重,毫无章法,只是在宣泄自己的情绪,几近疯狂。
啊一股爱液流出,冲到头顶的快感让苏缘尖叫着泄了身。
缘缘在这方面是爱我的吧。
他抱起软绵的苏缘,下体竟还锁住周北遥的男根,使他兴奋,周北遥压住苏缘的臀,正对着她,用尽手臂的力量插入抽出,再一阵激情过后,把所有的种子都设在苏缘的体内,大汗淋漓的他抱住苏缘倒在床下,下体塞在里面,不愿抽出。
睡一觉,一觉就好了。周北遥把苏缘锁在身下,大手挡住她半张脸,睡个好觉。
到了第二天,苏缘终于明白为什么周北遥要关她一天了,张一尘去了另一个市训练,没个把月是回不来的。
她收拾好行李要走,心底的恐慌感冲上来,走得掉吗?当然不可能。
周北遥,你不要再敲门了,我不跟你回去,我也不要跟你在一起了,我不爱你,不爱你!
敲门声连着响了十几分钟,周北遥的力度越来越重,缘缘,开门!我们聊一聊!
我才不要和你聊!她报了警,警笛声在门口响起,警察的脚步声传过来,苏缘以为自己有救了,可传来的却是钥匙声。
为什么?为什么?苏缘无处可逃。
她蜷缩在沙发角落,开门是天堂还是地狱?是后者。
周北遥毫无表情地把钥匙摔在鞋架上,他慢悠悠地脱鞋,走向苏缘。
这么怕我?
苏缘点头。
为什么?
这还有为什么吗?苏缘紧张得手脚出汗,她没有地方可以逃,想要冲出门外,被周北遥一把抓住脖子,推进他自己的怀里。
别怕我,你冷静一点,别哭。
我没哭苏缘平静了一点,和周北遥对峙着,她一脸的不屈,而周北遥心疼地望着她,都不说话。周北遥牵起她的手,回家吧。
我不要跟你回去!我都说了我要和你分手,我不爱你了!
闭嘴!
刚刚还包含深情的眼神转瞬危险又专横,他步步逼近苏缘,你逃不掉的,也别想玩花招,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留在我身边,你要是不听话,可以想想后果。
张一尘,他在指他。
好,我跟你回去,但是你不许囚禁我,把我手机上的监控去掉,还有,不要伤害其他人。
这段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周北遥蛮横地拉起苏缘,不伤他你能跟我走?
她还是回到了又空又冷的大房子,苏缘的冷战引来周北遥不满,但他耐着性子依旧哄她,睡觉时把她搂得更紧,苏缘推不开他就干嚎,周北遥乐在其中,他能把苏缘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