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不知道啊?不然怎么可能这样都不说”
“他知道的。”主刑虽然很确定,可是此时他心中也有些不懂为什么白鹭一直不说。嘴那么硬,难道是觉得自己后续还能活下来,还会有人能保得住他吗?
此时的白鹭已经连呼吸都是微弱的,股间更是红肿糜艳凄惨至极,现在可以说是什么恶毒的淫刑都在他身上用了,却也什么都没问出来。
真正的处决权也不在他手上,主刑并不能真的动手杀人,情形一时焦灼。
这时,木门突然响起被敲动的声音。
“进来。”主刑心情正烦躁着,懒得过去开门,开口直接让外面的人自己进来。
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推开,一人探了个半身进来,扬声道:“我们那边已经问出来一个答案了。”
其实他这个答案是“上午”就已经问出来了。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他准备过来通知的路上,走着走着就忘了,直到刚刚才想起还要过来通会一声这事儿,好在也没啥影响。
听到这句话,主刑心中猛然惊喜,但是他还是忍了忍,没有表现出激动出来,皱眉道:“是怎么说的?”
那人挠了挠脑袋:“啊,据说是在瀮州附近。”
[咦,小羊说的不是这个呀]
[对啊,他不是说西北吗,还带直接改NPC记忆的hhhh]
“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没有了啊。”
主刑点头让他离开,心中简单推测了一下这答案的真实性,很快又意识到自己并推不出来。
但到底也是得到一个答案了,算有个交代,他自然也不再那么执着。如果只是说单纯的凌虐,现在也已经玩过瘾了,想到这里,主刑很自然地决定停止收工。
他动手将白鹭从那木马上抬下来,那木棍还深深插在美人的肉穴里,明明可以摇动手摇去降低再直接抱下,但主刑却没有那么干,而是故意将白鹭抱着抬高身体往上拔。
湿润软红的肉穴紧紧的含着那木柱,慢慢的吐出,不时有些红肿的媚肉在其间被带得探出,最后拔到尽头的时候,甚至还发出了轻轻的“啵”一声。
失去外物的阻碍,穴腔内里立刻滴滴嗒嗒流下一些透明的水液,原本穴口粉嫩的皱褶在摩擦之中充血肿起,而且也无法再紧紧闭合了,张开着一个约莫两指宽的洞,上面有这些许摩擦中产生的淫靡白沫,一缩一缩地动着,能够依稀看到内里的肠壁嫩肉。
主刑接着便粗暴地将白鹭放到地上,也没动手去解开他身上的束缚,随口吩咐起来:“帮他收拾一下,准备给你刚才说的那边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