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葬礼上,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直到从刻有爷爷名字的墓碑前离开,那个该被他称为“姨娘”的人把他抱进怀里,轻声在他的耳边说:“他看不到了,你可以哭了。”
夏清池其实并不记得那之后的事情了,只记得第二天自己的眼睛肿得厉害,绷着一张脸把早饭放到了他面前的陆蔷眼眶也红红的。
在那之后,他变得比原来喜欢掉眼泪了许多——用陆蔷的话来说,这叫做“触底反弹”,但事实上,在没有什么波澜的生活当中,并不存在那么多会让人哭出来的事情,至多就是在看一些悲情的故事的时候,稍微红一下眼眶。
或许正如网上的一些热帖所说的那样的,正因为这个游戏里的一切,都显得那样真实,却又在同时被清楚地意识到只是纯粹的虚假,所以平时在现实生活当中被压抑的情绪,才能够那样尽情而彻底地在这其中宣泄出来。
——所以明明他现在觉得丢脸得要命,却也仍旧不愿意移开与面前的人对视的双眼,执拗地想要从这个人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是什么模样的答案。
“你是怪物。”平稳得几乎听不出任何起伏的声音,让夏清池的指尖轻轻一颤,连盈晃的泪水都显出几分脆弱。
郑禹忽地低笑一声,扬起了一边的眉毛:“所以呢?”
“如果你想拿着觅食的借口,随随便便地去碰别人,”生着薄茧的指腹缓缓地擦过夏清池妍红的唇瓣,郑禹眼中的神色加深,有如望不到底的深渊,蕴着择人而噬的黑暗,“我就折断你的四肢,捆在地下室里,只能吸吮我的血肉。”
“我会让你光着身子,戴着锁链,每天每天都只能抬起屁股,哭着求我把鸡巴操进去……骚逼里永远都装着我的精液,一滴都漏不出来。”
似乎是因自己所描绘的景象感到兴奋,郑禹捏着夏清池下颌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用力,将那里原本淡了下去的红痕再次加深。
“我会让你的世界只有我一个……只剩下我一个,”他深深地望进夏清池的双眼当中,用眼底毫无遮掩的热切说明着这些话的认真,“让你只看到我,只听到我,只触碰到我,只感受到我。”
“——只属于我。”
“那么,”郑禹忽地放轻了语调,柔声问道,“你想让我当你的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