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硬到发痛了。男人于是走到小刘身后,解开裤子掏出那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棍,狠狠插进那淫水淋漓的骚穴里去解渴。
“啊…………有鸡巴吃了…………小骚穴被喂饱了…………好撑…………哥哥鸡巴也好大…………”
“真他妈紧……真是个骚货……”
男人毫不顾忌地大开大合地干着,紧窄的小穴里饮水泛滥,吸吮得他肉棒一阵刻骨酥麻。男人舒爽得长出一口气:“呼!太他妈爽了!操,这骚也太他妈骚了,水这么多,鸡巴都被泡胀了!”
肉棒的尺寸似乎与职位并没有关系,这下属的肉棒粗细明显比刚才那位上司大上一圈,整个小穴都被撑满了,每一下都顶到尽头,狠狠揉搓着穴顶的宫颈。胀满的充实感让小刘舒服极了,只是抽插几下便引来小穴一阵强烈的紧缩,她舒服地呻吟着,夹紧双腿,尽情享受着这密集的高潮。
“真他妈极品…………不行了,忍不住了…………”
不断收缩的淫穴夹得男人浑身发麻过电,偏偏那宫颈还像是只小手一样不断在那龟头下的小沟里搔弄。这女人简直是他妈极品!名器!骚货!男人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之前干过的,都算是白干了,这才是真正的女人!真正的极品骚!
男人就着那不断收缩痉挛的小穴,狠狠抽插数十下,这才射出精液来。地上,精液混合着淫水已经聚集起大大的一滩来。接着是下一个人,又换了一个。每个人都过一轮后,小刘已经是两腿发软,眼前发黑,喉咙里干渴的要命。
也难怪,喷出这么多水来,不渴才怪!
待最后一个男人的肉棒拔出,小刘终于脱力,转过身来虚弱地倚在门栏上,望着那发泄完欲火的四人,略微嘶哑的声音恳求道:“我好渴…………哥哥,放我去喝口水好不好?”
牢房的角落里有饮水机,去喝点水这种小事,对方应该会答应的吧?
却不想,又是领头的那人,冷笑一声:“你想喝水?这地上不就有水吗,你舔干净就是了。”
地上?那可是她自己的淫水,还掺杂了好些白花花的精液啊!
“这…………这哪能喝啊,这都是我里流出来的,那么脏…………”
“这有什么脏的?你这张嘴没少舔过男人鸡巴吧?骚嘴喝骚水儿,这不正好!”男人似乎没了耐心,冷冷地道,“我们几个还没玩儿爽呢,你到底喝不喝?不喝就撅起屁股来好好挨!”
“我喝,我喝…………”如果不喝水,再被上一轮,到时候她肯定会脱水休克的,万一挂了那就完蛋了……近在咫尺就有干净饮用水,自己却偏偏要舔这地上的骚液,小刘委屈得眼圈红红的,跪下来,低头“吸溜吸溜”地吸吮起那地上的液体。
部分是淫水,部分是精液,咸咸的味道里带着水泥地面的土腥味儿。水泥地吸收了一部分,她吸吮干净这牢门里能舔到的部分,舔舔湿润的地面,抬起头有些委屈地说:“外面的够不到了,我还渴……”
“还渴?”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那好办,你张开嘴。”
小刘乖乖地把嘴巴张开,仰头承接着。这是要喂自己精液?自己反正也没少吞过精,不差这一点。
却不想,男人掏出鸡巴对准她的嘴巴,马眼儿一松,一股淡黄色的尿液“呲呲”地喷出来,咸腥带着尿骚的味道一瞬间弥漫口腔。小刘被喷了个措手不及,下意识咕咚咕咚咽下去好几口。快尿完时,男人鸡巴抖了两下,尿水喷到了她的脸上,呲到了鼻孔里去,呛得她狠狠打了个喷嚏,接着又是一阵咳嗽。
“这下喝饱了吧?没喝够的话,我兄弟这儿还有。”
“够了够了…………”小刘低头抹掉自己脸上的尿水,鼻子一酸,眼泪就跟着掉了下来。自己何时受过这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