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沈阶叹口气,窈窈,你不接受我。从杜窈窈说出泄欲工具,沈阶如同当头棒喝,他清晰地意识到,在她心里,两人竟如嫖客与娼妓的关系。
我早说过,夫妻间强迫也是一种情趣,端看个人怎么想。心里有这个人,当是床笫之间的玩闹,心里没这个人,便视为欺凌折辱。
况且,我一直有分寸的不是吗?没有做过让你特别反感的事情。我想你给我口,想入你后面,因你不想,我从没强求过。
想起上午,他又解释,让你跪下口,我真是气糊涂了。口不口没关系,我只是想让你跟我低头,哪怕假装的哄哄我,不要流露厌恶我的情绪。
所有人骂他残忍暴虐,比不上杜窈窈说他一句冷血无情,来得令人伤心。还有她嫌恶的眼神。
我真的好气啊,你心不在我这里,人也跟他走了,那我怎么办?
他睫毛扎在她眼皮儿,隐约有湿意。
杜窈窈心中五味陈杂。她知道沈阶的占有欲强,认真反思,她一点安全感没给到他吗?
或者他给她的印象太强大,完全不需要安全感这种弱者的东西。
我不会走。杜窈窈用鼻尖蹭他的。暂且不会,将来说不准。她的态度个别地方过于尖锐,明知沈阶吃软不吃硬,应该顺毛捋,看他张狂,忍不住跟他吵架。
她苦恼道:我性子有时不好
沈阶忙接,好不好我说了算,你别提其他女人了,我不想换。讨厌她把他往外推。
杜窈窈不想呆在青楼这种地方,提醒道:我们回去吧。
沈阶抱着她喂口茶,正色商量,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放过宋家和宋行楷,你跟我保证,以后再不见他?
杜窈窈贪心,她不止想救永宁侯府和宋行楷,还有宸王府和阮将军府那些遭受牵连的无辜的人。
作为同类,看宋行楷被流放苦寒地区,恐不太行。
一口吃不了大胖子,杜窈窈点点头,打算往后循序渐进。